《從擺攤開始,我在古代賣名着》第600章 “楊家將精神”的影響力(2)

作者:鍾墜雪·1個月前

第一座碑立在京城東門外,揭碑那天人山人海。

白髮蒼蒼的曹老將軍穿著舊軍服拄著柺杖站在最前面,碑前供著一碗酒和一束不知從哪裡採來的白菊花。

他跪下磕了三個頭,站起來時老淚縱橫。

他說:“這碑不是給虛構的人立的,是給所有在邊關戰死、連名字都沒留下的將士立的!”

圍觀的百姓裡,好幾個婦人當場哭出了聲。

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太太顫巍巍地從懷裡掏出一雙納得密密實實的鞋底,“這是我給兒子納的,可兒子沒回來,這鞋底就一直擱在箱底。”

“今天我把它放在碑前,求楊家將的英魂替我兒子帶句話,說家裡都好,讓他別惦記。”

守碑的軍士後來跟人說:“那鞋底針腳又細又勻,一看就是老人家一針一線縫出來的,捨不得讓人穿,擺在那兒做供奉,像給遠行的人留一雙能走回家的鞋。”

緊跟著,雲朔州、臨淵府、洛川府、青梧郡、邊關各鎮都陸續立了碑,碑前香火不斷。

有母親帶著兒子去磕頭,有媳婦替丈夫去敬酒,也有不知名的人趁夜在碑前放一串紙折的飛馬,那紙馬折得不算精巧,但每個翅膀都折得格外用力,像是真想讓它飛起來似的。

邊關那座碑就立在烽火臺下的空地上,換崗的兵士經過時都會停下來,把刀往地上一拄,站一會兒再走。

有人說,現在連新兵都知道了,不怕死不是嘴上說說,是寫在碑上的。

那碑每天都被人擦得乾乾淨淨,比他們自己營房的桌子還亮。

誰也沒想到,多年後,那位曾經寫過“一門忠烈楊家將,七子六死山河慟”的雲朔州老儒生,在臨終前對守在床邊的孫兒說出了一番被後人口口相傳的話。

他道:“楊家將是虛構的,但忠勇是真的。我不知道寫這本書的人究竟是誰,只知道那女子用一本虛構的故事,教會了全天下人什麼叫精忠報國。岳飛傳教人精忠報國,楊門女將也教人精忠報國,前者是真實的英雄,後者是虛構的傳奇,可它們刻進人心裡的東西,是一樣的。”

他讓孫兒把他那本翻得起了毛邊的《楊門女將》放在枕邊,說等他死後,這本書要跟著他一起下葬。

孫兒哭著點頭。

老儒生閉上眼睛,枯瘦的手指還搭在書頁上,像是看見了金沙灘上的烽火,也看見了那群披甲上馬的女子。

她們正策馬遠去,旗角在風裡獵獵作響。

《楊門女將》完本之後,熱度持續的時間比所有人預想的都長。

不只是茶樓酒肆裡的討論,不只是戲園子裡的連臺本戲,也不只是木板上貼了又貼的讀後感和題詠詩,而是更深處的東西。

有些東西在大晏這片土地上紮下了根,悄悄改變了許多人往後的活法。

女子們最先被改變。

京城幾所女塾的報名人數在《楊門女將》完本後又漲了一波。

懿範學院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間破舊的山間小院了。

張傾詞咬著牙又擴了兩間講堂,新聘了幾位女先生,學生從十幾個變成了幾十個。

這些學生裡,年紀最小的才七歲,最大的已經三十出頭。

有的是揹著弟弟妹妹來的農家姑娘,有的是在婆家受盡委屈、被丈夫休棄後回不了孃家的婦人,也有的是將軍府裡識得幾個字、想來多讀點書的丫鬟。

!收都全,拒不者來詞傾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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