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局的人叫琛子,本名蘇彥琛,出身豪門蘇家。
他在圈子裡是個奇特的存在,和單蕭喆關係最鐵,和其他人也都能玩到一塊去。
最神奇的是,在他這個名副其實的花花公子身邊,聚集的朋友卻一個比一個情種,一個比一個專一,彷彿他是專門吸深情人士的磁鐵,成了獨樹一幟的風景線。
沈兗楚到酒吧時,謝拾青還在路上。
他回家換了身衣服——一件寬鬆的灰色連帽衛衣和一條黑色闊腿牛仔褲,整個人看起來休閒又年輕,與酒吧裡常見的西裝革履或潮流夜店風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蘇彥琛一見到他,眼睛就亮了,立刻湊過來打趣:“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咱沈大少爺嗎?今天玩的什麼新情趣啊?Cosplay清純男大學生?”
沈兗楚笑罵著回敬了他一句,然後很自覺地端起桌上剛倒好的一杯酒,仰頭幹了:“遲到了,自罰一杯。”
蘇彥琛攬著他的肩膀,誇張道:“沈總海量啊!上來就這麼猛?”
沈兗楚拍開他的爪子,自顧自地在沙發上坐下,揚著下巴,一臉你不懂的嘚瑟表情:“你懂什麼?今天哥們兒可是有‘免酒令’在身的,當然得喝個痛快!”
說完,他還故意用手指點了點自己衛衣領口若隱若現的新鮮吻痕,炫耀意味十足。
坐在另一邊的單蕭喆端著酒杯,笑著搖頭:“這麼嘚瑟?不怕謝老闆來了懟死你?”
蘇彥琛也跟著坐下,起鬨道:“他怕什麼?他現在正春風得意著呢,恨不得告訴全世界他老婆有多愛他。”
沈兗楚嘿嘿一笑,鼻尖縈繞著衛衣上殘留的、絲絲縷縷的檸檬薄荷冷香,那是蘇清珏的味道。
他咧嘴笑得更加燦爛,語氣裡滿是自豪:“我老婆長得那麼好看,我不得意誰得意?老婆好我就好,老婆美我就美!懂不懂啊你們?”
剛推門進來的謝拾青恰好聽到他這番高論,毫不客氣地評價:“死戀愛腦。”
沈兗楚挑著眉,非但沒否認,反而理直氣壯地接話:“那又怎樣?聽老婆的話會發達的,懂不懂啊謝老闆?”
謝拾青嗤笑一聲,在他旁邊坐下。
他也回家換了衣服,之前那件襯衫在“幫忙”時沾了不該沾的東西,已經不能看了,所以也遲到了一小會兒。
他穿得很簡單,一件質感不錯的白T恤搭配黑色長褲,顯得既年輕隨性,又自帶一種沉穩的韻味。
蘇彥琛立刻用手指點了點他:“謝哥,你也遲到了啊。”
謝拾青沒多廢話,直接拿起酒杯,連續幹了兩杯:“行了,堵住你的嘴。今天都別灌我酒啊,我一會還得去接我家寶寶放學。”
沈兗楚立刻像是抓住了把柄,哼笑出聲:“喲喲喲,還有臉說我?你不也一樣是個老婆奴!”
謝拾青搖晃著手指,語氣淡定地反駁:“我才和你不一樣。至少我不會像只發情的孔雀,穿著我家寶寶的衣服就出來到處招搖。”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沈兗楚身上的灰色衛衣——那明顯是蘇清珏的風格和尺寸,穿在沈兗楚身上雖然不算緊,但短了一小截。
沈兗楚被戳中,輕咳兩聲,下意識地把下巴往領子裡縮了縮,試圖藏起半張臉,不接話了。
蘇彥琛已經拍著大腿笑開了:“我就說嘛!沈哥今天這風格怎麼透著一股子清冷學霸風,原來是嫂子的衣服啊!”
一旁的單蕭喆看著他們,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點真實的羨慕:“你們起碼還能穿得上……我是想穿都穿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