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材鍛鍊得極好,肩寬腰窄,肌肉線條分明。
之前不是沒嘗試過穿他家淼淼的衣服,長度倒是合適,但要麼繃得緊緊的,行動困難,要麼某些部位直接面臨“爆開”的風險,這個看似簡單的情趣心願,在他這裡實在難以實現。
所有的言語嘚瑟都是愛人給予的底氣。
蘇彥琛灌了口酒,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扭頭問單蕭喆:“對了,說到這個,三水呢?今天怎麼沒跟你一塊來?”
單蕭喆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他不動聲色地動了動,一隻手悄悄扶了下後腰,語氣平淡卻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寵溺:“在家補覺呢,昨天睡得太晚了。”
蘇彥琛立刻拉長了聲音,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眼神里滿是我懂的調侃。
他轉而將炮火對準沈兗楚,好奇地問:“哎,兗楚,光聽你嘚瑟了,你老婆到底長什麼樣啊?仙女兒似的?我國外的時候手機被偷了,連帶著電話卡也沒了,剛回來還沒加上你們微信呢,快讓我看看照片!”
沈兗楚聞言,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直接把手機解鎖,點開微信二維碼,啪地一下放在桌上:“自己加,加上了朋友圈隨便看,亮瞎你的狗眼。”
謝拾青動作更快,直接拿起沈兗楚的手機,等蘇彥琛掃上碼,順手把自己的微信二維碼也推了過去,言簡意賅:“還有我。”
蘇彥琛比了個“OK”的手勢,手指在螢幕上飛快操作,眨眼間就建好了一個群。
他摸著下巴想了想,臉上露出一個壞笑,手指翻飛,打下一個極其神經病的群名——【今天也在拯救戀愛腦】
沈兗楚和謝拾青碰了下杯,抿了口酒。
像是想起什麼,問道:“對了琛子,我記得你出國前,是不是你家那個……私生子弟弟鬧出什麼動靜了?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他問得比較委婉。
蘇彥琛正忙著在群裡發表情包,頭也沒抬就反駁道:“什麼鬧事?別瞎說,我弟可乖了,從來不惹事。”
謝拾青有些意外地挑眉:“哦?這倒是稀奇。一般不都說私生子可恨,處心積慮爭家產什麼的嗎?怎麼到你這就變成‘可乖了’這個畫風?”
單蕭喆叉了塊水果放進嘴裡,點頭附和:“我作證,琛子這個弟弟雖然是私生子,但人是真的挺乖的,也挺懂事的。說到底是他爹犯的錯,沒必要和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孩子計較。”
他頓了頓,簡單解釋道:“蘇叔是白手起家,公司上升最關鍵的時候認識了一位豪門千金,也就是琛子他媽。然後蘇叔就十八般武藝全用上,最後抱得美人歸,公司也得到助力,越做越大。”
“但男人嘛,有時候就是容易膩,”單蕭喆語氣裡帶上一絲嘲諷,“家裡華麗高貴的花看久了,就總覺得外面的野花更香。那女方一開始並不知道蘇叔已婚還有琛子這麼大個兒子,後來知道真相後,也是個烈性子,直接把蘇叔揍了一頓罵了個狗血淋頭,然後走了。”
“那時候女方已經查出病了,同時發現自己懷孕了。醫生告訴她,如果選擇治療,就不能要孩子;如果堅持要孩子,病情就會惡化,沒多少時日了。”單蕭喆嘆了口氣,“她最後選擇生下了孩子。等孩子生下來,她自己也實在沒辦法了,只能硬著頭皮找上蘇叔。”
“蘇阿姨知道後,”單蕭喆繼續道,“沒吵也沒鬧,出乎所有人意料,她把孩子留下了。但她和蘇叔的關係也就此降到冰點,雖然還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但跟陌生人沒什麼兩樣。”
“但那孩子是真的乖,真的聽話,”蘇彥琛終於抬起頭,接過話頭,眼神都柔和了幾分,“除了不喜歡我爸,老是跟他對著幹以外,整個人哪哪都招人喜歡,成功把我媽和我都給虜獲了,我媽現在疼他比疼我還多!”
他喝了口酒,又說:“後來他長大了點,從一個嘴欠的保姆那裡知道了當年的真相,當時就氣得不行,跑去把我爸懟了個半死,差點沒動手。最後撂下話說絕對不會跟我搶蘇家一分錢遺產,然後就自己搬出去住了,倔得很。”
蘇彥琛說著,重重嘆了口氣,臉上卻滿是寵溺和炫耀:“你們是不知道他有多可愛!明明還是個小孩,偏偏總繃著一張沒什麼表情的臉,像個小大人一樣一本正經地跟你講道理,就現在網上說的那個詞,‘冷臉萌’,對,就是他那樣的!可愛死了!”
沈兗楚聽得一愣一愣的,最後只能發出一聲感嘆:“哇哦……聽你這麼一說,這小孩是挺帥的啊,有個性!有時間一定得見識一下。”
謝拾青安靜地聽著,沒有說話,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垂眸沉思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所有巧合都是命運埋下的伏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