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幹部對視一眼,“要這麼說的確有可能,但這麼多年也沒發生過這種事。
兒子為黑幫老爹報仇這種事即使放在電影裡也是在成年之後吧,我還沒聽說過未成年做這種事的,即使黑市上的槍再便宜,也不是小屁孩能買得起的。
教唆未成年犯罪是重罪,正常人沒人會這麼幹。”
“所以殺手另有其人,小屁孩成了刻意丟出來混淆視聽的幌子。”
楚天驕拍了拍那位受傷幹部的肩膀,“以後收斂一點,看來你們幫派做過一些離譜的事,否則也不至於對手能忽悠到小孩子入夥。
這次你們運氣好,只有一位槍手,下一次,可就沒這麼幸運了。”
十分鐘後,兩個倒黴蛋上了車,楚天驕提著昏迷的小孩上了賓士,徑直駛往科維奇在碼頭的大本營。
半小時後,辦公室裡的楚天驕和科維奇得到了一些小年輕的資料。
科維奇拿著還留有溫熱的列印紙張逐篇翻動,這裡彙總了男孩的口述與警察一方的記錄。科維奇認真看著,一旁楚天驕打著哈欠抽著煙,看上去興致缺缺。
幾分鐘後科維奇跟開口跟楚天驕說:
“科森·伊凡,十三歲,瑞典人,出生於西諾爾蘭省克拉姆什福,老爸是個律師,母親在一家藝術中心工作。
半個月前克拉姆什福的警局接到這對夫婦的報警,說他們的孩子科森·伊凡沒有從學校回來,距離放學已經過了兩個小時。
對夫婦打電話詢問了學校跟伊凡的朋友,所有人都說伊凡早已離開了學校。
這是個乖小子,成績名列前茅,活潑開朗,所以他在學校里人緣很好,有很多朋友。朋友們告訴警察伊凡當天沒什麼異常,一些順路的朋友甚至跟伊凡上了同一輛公交車,只是他們家沒有伊凡遠。
同學們家大多在市區,而伊凡家在更遠一些的別墅區,所以沒有同學知道伊凡後來的去向。
警察調取了公交車還有道路上的監控。的確如學生所說,伊凡放學後和同學一起上了公交車,十幾分鍾後同學們相繼下車,只有伊凡坐到了終點站前的那個站點。
下車之後,伊凡花了五分鐘進了別墅區,兩個小時後,警方接到了伊凡父母的報警電話。”
楚天驕點點頭,喝了口水晶杯裡的冰鎮威士忌,問:“你是說他在別墅區被人綁走?這麼大的孩子可不會平白無故消失。”
“那是個高級別墅區,所以監控比較完善。警察在那天下午的小區監控裡很快找到伊凡的蹤跡,他在離家200裡的地方被人綁走。
綁匪開了一輛黑色大眾,那輛車從伊凡身後接近他。
伊凡或許是聽到了汽車的動靜,甚至往路邊靠了些。但他的好意沒能打消綁匪的噁心,大眾減速滑停在伊凡身側,隨後大門開啟,穿著米奇玩偶服的傢伙一把將伊凡抱緊了車裡。
而後,這輛大眾大搖大擺出了別墅區。”
“哈?”
楚天驕滿臉驚愕。
“高檔別墅區裡的保安都是酒囊飯袋不成?我可不信監控室裡沒人看守。”
“因為保安死了,”科維奇輕嘆,“警察進入監控室才發現了保安的屍體,值班的男保安死於氰化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