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他錢包裡的交通卡不知何時已然褪去深黑，爆發出燦爛如金的光。
……
斯巴達魔力縈繞在路明非周圍，像一支支燃燒的蠟燭，照亮四方。
他獨自走在這條隧道里，吹來的風陰冷而潮溼，還附帶幾分發黴的味道。
他掏出手機，沒有訊號。
他確定是進了尼伯龍根了。
路明非閉眼感受外界留下的魔力印記，距離他最近的一處標記點，像是暴風雨夜裡的燈塔，屹立在海浪傾天的礁石邊發出恆定而堅硬的光。
魔力印記距離他很遠。
這座尼伯龍根看上去借用了人類文明當做參考，卻並未深入，它被開闢在一個特殊位置，從這個座標開闢連通最近魔力印記的空間，大概需要消耗路明非10%的魔力。不算多，但也不算少，這10%全力輸出，足夠他給次代種一個初見殺。
路明非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關機，打算先在裡面探索一番。
往前走了幾千步，具體的距離路某人並沒有估算，隧道右側有有一個小點出現他的視野裡。靠近一些，一座站臺靜靜立在那裡，站臺上沒有人，兩臺紅色自動販賣機靠在牆壁上，冷光燈的燈管有些發黃。地面沒有灰塵，站臺天花板卻結上了不少蛛網。
路明非走上站臺，他看看頭頂的電燈，又走到牆邊敲了敲自動販賣機那灰塵密佈的鐵殼，電源連通的紅色訊號正在投幣入口規律跳動。
他忽然覺得有些好笑。這裡沒有人維護，機器卻並未損壞，還一直運轉。那麼這些電來自哪裡？龍搭建了尼伯龍根，難道還建了座配套發電站？
他分出一部分斯巴達魔力，當作先鋒斥候，兩團魔力流沿隧道前後不斷進發。
他自己則停在站臺上，打算靜觀其變。
忽然之間，一聲嘶吼從前方的黑暗裡傳來。
不是人的叫聲，聲音高亢而暴力，像是從野獸嘴裡嘶吼出的鯨歌。路明非熟悉這東西，是死侍的叫聲。尼伯龍根裡有死侍，那是在正常不過的事。
而死侍嘶吼，無非是它們在憤怒，或者……渴血。
閻魔刀自虛空浮現，下一瞬便被路明非握在手裡。
前方的魔力斥候驟然加速，在無形魔力接觸到那片空間的剎那，空間撕裂，路明非不緊不慢地從虛空走出。
四頭豹形死侍正在圍攻兩人。
一個年輕，一個年齡稍大。他們手裡握著槍，一人一把戰術匕首。匕首刀刃被血液染成暗紅色。鮮血撒了一地，兩人背靠著背，劇烈喘息。
這裡很黑，伸手不見五指。
若不是路明非突然出現，本該沒有光。可正因為這些光，死侍注意到了他，發出齊齊嘶吼，豎瞳裡映出路明非前行的輪廓。
雷蒙德和陳泉義也注意到了這片忽然出現的光。
雷蒙德剛想提醒來人，兩頭死侍已經朝路明非撲了上去。
另外兩頭，猛然前撲，繼續與兩人纏鬥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