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在酒里加了什麼……”丹樅漸漸察覺到自己呼吸的急促，緊接著臉頰都發紅髮燙起來，他立刻懷疑上了先前飲過的那幾杯桂花酒。
黑暗中裴樂之很輕地笑了一聲，而後緊緊擁住丹樅。
“你有了反應，丹樅。”
獨屬於裴樂之的氣息侵襲而來，丹樅只覺得這個擁抱是那麼的讓人窒息，難以掙脫。他開始變得手腳發軟，渴望起什麼，卻又憑著頭腦中的些許理智，生生抵抗那些想要不顧一切親近裴樂之的念頭。
一遍又一遍，丹樅在腦中回想著林致死前的模樣，企圖靠這種自傷來強化理智。“不要……”丹樅不斷搖頭，“不要這樣……”
“可你心裡是有我的，對嗎？”
丹樅閉眼不答，無數想法在他腦中穿梭而過，逼得他痛苦地弓起身體，落下淚來。
“還是看不得你哭，丹樅啊，我該拿你怎麼辦。”裴樂之苦笑著起身，提起茶壺灌了一口水，而後不由分說去吻丹樅。
不曾想丹樅執拗不肯，硬是生生將自己的嘴唇咬破，也不鬆口。裴樂之只好停下動作，嘆氣解釋：“是解藥，丹樅。真的，我不會做讓你恨我的事。”
說罷，裴樂之撬開丹樅的嘴，將水全部渡入他口中。
結束完這個不算吻的吻後，裴樂之抱著丹樅抱了很久，首到他的體溫漸漸下來，身體也恢復正常。
裴樂之的手在丹樅背後輕柔拍著，低聲道：“看吧，我說過不會有事的，不要怕。就讓我這麼短暫地擁有你就好……丹樅，我真的很想你，也很想念一開始我們在一起的時光。”
“我們的關係，小姐不是己經知道了嗎？”
“是你忘了。丹樅，我說過兄妹如何妻夫又如何，這就是我的答案。只是……你真的沒有其它要告訴我的事嗎？”
“沒有。”
“回答得這麼爽快，你就這麼確定，我什麼都不知道？”
“……”
“如果我們心意相通，就應該同享秘密，同擔風雨。”
“不值得……只要我們不罔顧人倫，就不會有風雨。”
“哈……說什麼值不值得，丹樅你真是我見過最傻的傻子。”裴樂之笑著笑著流下淚來，“只要你肯對我敞開心扉，什麼都值得。還是說，你不相信我的能力？”
“小姐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好啊，那你聽好了，我是方家遺孤，你怕不怕？”
“你……你！為何要亂說，如果小姐是想替我遮掩，大可不必，我才是那個遺孤！”
“有什麼好爭的，不是說你我是親兄妹，那就一人認領一個，我們都是唄。要死一起死，也算如我願了。”裴樂之笑得渾不在意，彷彿這樣殺頭的大事就如吃口飯一般，也不管是不是斷頭飯。
“你從哪裡知道的？告訴我！”
終於看到丹樅慌亂的模樣，裴樂之驟然生出逗弄的心思：“丹樅這麼冰雪聰明，你猜猜？”
“難道是京中出了什麼大事？為何我一點兒都沒聽聞？你前段不還在陪方祁西處遊覽，如今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渭南？還隻身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