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我靠儲物戒指躺贏》第15章 雪夜糧倉與意外之喜(1)

作者:彭化食品·10個月前

林舟把最後一塊木板釘在糧倉內側時,門外的風雪正卷著哨聲拍打著窗戶。土坯牆在寒風裡微微發顫,他摸了摸牆根新糊的黃泥,指尖沾了層細沙——這是他用戒指裡的水泥摻著黏土調的,比單純的黃泥結實三倍,至少能擋住野狗和老鼠。

“林舟哥,火生好了。”陳鐵牛抱著捆玉米稈闖進來看,棉褲腿上沾著的雪片在門口化了片水漬,“李書記讓我問問,糧倉的鎖要不要換成公社新發來的鐵鎖?”

林舟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糧倉裡碼著剛脫粒的穀子,麻袋之間塞著他從戒指裡取出來的乾燥劑——那是幾包未拆封的矽膠乾燥劑,被他倒進了粗布袋子裡,看著像曬乾的草木灰。“不用換,”他指了指門閂上纏著的細鐵絲,“這鐵絲我擰了七道扣,比鐵鎖靠譜。”

鐵牛湊過去瞅,手指剛碰到鐵絲就被林舟拍開:“別碰,上面抹了豬油,凍住了更滑,除了我沒人能解開。”他這話半真半假,鐵絲上確實抹了豬油,但真正的保險是他藏在門軸裡的小機關——那是用瑞士軍刀削的木楔子,只有用特定角度才能頂開。

兩人踩著雪往家走時,鐵牛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從懷裡掏出個油紙包:“對了,秀蓮姐讓我給你的,說你前幾天幫她家修的紡車又能轉了。”紙包裡是四個烤紅薯,還冒著熱氣,表皮焦得發脆。

林舟掰開一個,甜香混著熱氣撲了滿臉。這時候的紅薯金貴,能烤得流油更是稀罕——多半是秀蓮把自家分到的紅薯偷偷攢著,在灶膛餘燼裡焐了半晌。他往嘴裡塞了一口,燙得直哈氣,心裡卻暖烘烘的。

“秀蓮姐還問,”鐵牛撓著頭,腳下的積雪被踩得咯吱響,“你說的那個‘育苗法’到底靠譜不?她家那半畝自留地,想種點早熟土豆。”

“靠譜。”林舟嚥下紅薯,從口袋裡摸出個油紙包,裡面是十幾粒飽滿的土豆種,“這是我託人從縣城捎的‘早大白’,比咱本地的土豆早成熟一個月,你讓她按我說的法子育苗,先在炕上捂出芽再下種。”這其實是他從戒指裡拿的脫毒土豆種,包裝早被他拆了,混在普通土豆里根本看不出來。

鐵牛接過去時手直抖,這年代誰家要是能提前吃上新土豆,在村裡能被羨慕半個月。“林舟哥,你咋啥都懂?”他忍不住問,“上次你教我娘醃的鹹菜,放了倆月都沒壞,趙大娘偷著問了好幾回秘方。”

林舟笑了笑沒說話。他哪懂什麼醃菜秘方,不過是用戒指裡的鹽多放了兩勺,又加了點曬乾的花椒——那花椒是現代包裝的,顆粒比本地的大一圈,他特意在鍋裡炒焦了才敢拿出來。

快到家門口時,看見趙大娘舉著燈籠在雪地裡轉悠,看見他們就喊:“小舟!可算回來了,李書記在你家等半天了!”

林舟心裡一緊,手裡的紅薯差點掉地上。這時候李書記上門準沒好事,多半是為了昨天公社來人檢查的事。他讓鐵牛先把土豆種送回去,自己拍了拍身上的雪,推開了院門。

土坯屋裡,李書記正蹲在灶門前添柴,火光把他的影子投在牆上,忽明忽暗。林舟的目光掃過炕桌——上面擺著個空碗,碗底還沾著點玉米糊糊,看來李書記已經等了不短時間。

“坐。”李書記指了指炕沿,手裡的菸袋鍋在鞋底上磕了磕,“昨天公社王幹事來,說看見你往糧倉後牆根埋東西了。”

林舟剛坐下就彈了起來,灶膛裡的火星被他帶起的風捲得飛出來:“叔,這可不能瞎猜!我那是埋的紅薯窖,去年冬天凍壞了不少紅薯,今年想提前藏點。”他說得半真半假,糧倉後牆根確實埋了東西,但不是紅薯,是他從戒指裡取出來的兩袋麵粉,用厚油紙包著埋在三尺深的坑裡,上面蓋著凍土和柴火垛。

李書記沒接話,從懷裡掏出個小本子翻著:“你這半年,出的工分不算最多,但家裡煙囪沒斷過火,頓頓能吃上乾的,連鐵牛家都跟著你沾光。”他突然合起本子,目光像油燈的火苗,盯著林舟不放,“小舟,我知道你是個實誠孩子,可有些事,藏不住。”

林舟的後背瞬間冒了汗,手裡的紅薯涼了半截。他正琢磨著該怎麼圓,李書記卻突然笑了,從炕桌底下拖出個麻袋:“這是公社剛分的黍子,你幫著脫粒,完事給你家分三成。”

林舟愣住了。黍子是好東西,磨成面能蒸黃饃饃,比玉米糊糊頂餓。他看著李書記往灶裡添柴的背影,突然明白過來——老書記什麼都知道,只是沒點破。就像上次張奶奶家孩子生病,他拿出的“縣裡醫療隊的藥”,李書記肯定認得出那是進口的青黴素,但他愣是幫著瞞了過去。

“叔,”林舟突然開口,從懷裡掏出個小布包,“這是我攢的幾塊錢,您看能不能幫著換點布票?秀蓮說想給她娘做件新棉襖。”布包裡是他從戒指裡取的舊版人民幣,票面有點泛黃,看著像攢了很久的樣子。

李書記接過布包掂了掂,突然往他手裡塞了張紙條:“明天去公社供銷社,找王幹事,就說我讓你去領的。”紙條上是李書記的親筆字,除了布票,還有兩斤紅糖的條子。

林舟揣好紙條,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他往灶膛裡添了根劈柴,火光映著李書記的皺紋,突然覺得這老書記像自家爺爺——嚴厲是真嚴厲,但疼人也是真疼人。

後半夜雪停了,林舟悄悄溜到糧倉。月光把雪地照得發白,他扒開柴火垛,用瑞士軍刀撬開凍土,挖出那兩袋麵粉。剛要往戒指裡收,突然聽見身後有動靜。

“果然是你。”周秀蓮的聲音嚇了他一跳,手裡的麵粉袋差點掉地上。她裹著件舊棉襖,頭髮上還沾著雪,手裡提著個竹籃,“我就猜你藏了好東西,上次鐵牛說你家的窩頭比食堂的白,我還不信。”

林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裡的瑞士軍刀下意識握緊了。他沒想到會被撞見,更沒想到是秀蓮。

“別藏了,”秀蓮卻笑了,把竹籃往他面前一遞,“我娘醃的蘿蔔乾,配窩頭吃正好。”她蹲下身幫著把麵粉袋重新埋好,手指碰到他的手時縮了一下,“你這人,就是太實誠,有好東西不知道跟人分享。”

林舟愣住了,看著她用凍得通紅的手拍掉他身上的雪,突然覺得這雪夜好像也沒那麼冷了。“那土豆種,”他憋了半天,終於說,“我再給你勻點,咱兩家的地挨著,到時候一起下種,一起收。”

秀蓮的眼睛亮得像雪地的月光,她從懷裡掏出個紅繩繫著的小布偶,塞到他手裡:“我娘給的,說戴著能辟邪。”小布偶是用碎布拼的,針腳歪歪扭扭,卻看得出來縫得很用心。

林舟把小布偶揣進貼身的口袋,覺得比揣著麵粉還踏實。他看著秀蓮踩著雪回家的背影,突然明白李書記說的“藏不住”是什麼意思——有些溫暖,根本不用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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