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元穿成寶玉:我護黛玉不悲秋》第195章 硯池磨盡三更墨,書卷翻殘五更天(上)(2)

作者:彭化食品·7個月前

“俗才好,”賈寶玉拿出張新卡片,寫下“趙貨郎走街串巷,總幫獨居老人捎東西,雖賺得少,卻沒人敢欺他”,“《史記》裡還寫貨殖呢,俗事裡藏著大道理。”他忽然想起林如海筆記裡夾的張賬冊,上面記著“揚州鹽商某,每歲捐銀修書院,子弟卻多不成器;布商某,常助貧生,其子孫反多中舉”,批註是“商之善惡,不在捐多寡,在用心邪正”——原來賬本里,也能讀出策論來。

襲人進來換茶,見他把卡片擺得像棋盤,笑道:“二爺這是要跟策論下棋?”

“差不多,”他拿起張“吏”字卡,“得讓每個例子都站對位置,不然就像棋子放錯了格,整盤都亂了。”

窗外的麻雀落在窗臺上,歪頭看著案上的卡片,像也在琢磨該站哪格。

(五)

午時的飯是在書房吃的,兩碗糙米飯配一碟醬菜。賈寶玉扒著飯,眼睛卻盯著《院試規矩》——“卷面汙損者,每處扣一分”“錯字漏字,每字扣半分”。他忽然想起柳硯說的“去年有個舉子,文章寫得極好,卻在‘民’字少寫了點,被李大人批‘連民字都不敬重,何談治民’”,便從筆洗裡撈起塊吸水紙,在廢紙上練“擦錯字”——動作輕得像拈蝴蝶,生怕把紙擦破。

“至於這麼小心?”柳硯嚼著飯,“寫錯字很正常。”

“正常也不能犯,”賈寶玉把吸水紙疊成小方塊,“就像種麥子,掉粒種子事小,誤了時節事大。”他忽然想起王教諭的“三不原則”:“不寫生僻字,不用怪典故,不犯低階錯”,當時覺得是小題大做,此刻對著“民”字的點,才懂——所謂“嚴謹”,是連筆尖的小墨點都得當心。

飯後他鋪開貢紙,用正楷抄寫《論農桑》,每個字都寫得方方正正,像田裡站得筆直的苗。寫到“桑農夜績麻”時,忽然停筆——“績”字右邊是“責”,不是“責”多一撇。他慶幸自己記得柳硯的提醒:“李大人最恨寫別字,說‘字都寫不對,還說什麼為民’。”

(六)

未時的陽光斜斜切進來,照在案上的《策論收尾要訣》上。李大人的手記裡寫:“收尾如收網,得把網裡的魚都兜住。別學某生,前面說‘農桑重要’,結尾卻喊‘天下太平’,像網破了個洞,魚全跑了。”

賈寶玉對著《論吏治》的結尾發愁——原先寫“如此,則吏治清明矣”,確實像破網。他翻出“吏”字盒,見裡面有“張主簿補路”“李縣丞拒賄”,忽然有了主意,提筆改:“待縣中官吏皆如張主簿,袍可破而路不可不平;皆如李縣丞,門可羅雀而心不可不直——則吏治清明,何需多言?”

寫完讀給柳硯聽,對方拍了下手:“這下魚都兜住了!張主簿和李縣丞就是兩條大魚。”

“不止,”賈寶玉指著“民”字,“百姓心裡那桿秤,才是最大的魚。”他忽然想起黛玉抄的那句“桑柘影斜春社散”,便在結尾添了句“到那時,或許也能見‘家家扶得醉人歸’——民心醉了,吏治自清明。”

柳硯湊過來看,見他把詩句也織進去了,笑道:“這下雅俗共賞,連神仙都得點頭。”

(七)

申時的風又起了,卷著雪沫子打窗。賈寶玉把所有策論都謄寫在貢紙上,碼成整齊的一摞,用紅繩繫好。每張紙的邊角都被他用鎮紙壓得平平整整,連墨痕都透著股認真勁。

他從考籃裡拿出准考證,上面的“賈寶玉”三個字被他描了又描,生怕入考場時被認不出。旁邊放著柳硯送的薄荷糖、襲人縫的艾草墊、賈政給的定神珠,還有黛玉送的硯臺和銅錢——這些零碎物件堆在一起,竟像個小小的百寶箱。

“差不多了。”他對著百寶箱笑了笑,忽然覺得連日的疲憊都散了。就像老農把種子、鋤頭、水瓢都備齊了,只等開春下種——剩下的,就看天,看地,看自己手裡的勁。

窗外的殘雪映著夕陽,像撒了把碎金。他拿起那方“守拙”硯,輕輕磨了磨,墨香混著炭火的暖,在空氣裡釀出微醺的甜。硯臺旁的開元通寶,在光線下閃著柔和的光,彷彿在說:

“別慌,字裡有銅臭,就接得住地氣。”

(八)

酉時的炊煙漫過榮國府的飛簷時,書房的燈還亮著。賈寶玉把李大人的手記再讀一遍,忽然在“閱卷如挑谷”那句停住——穀粒要飽滿,不能有空殼。他的策論裡,張屠戶的豬、李繡孃的線、王嬤嬤的向日葵,不就是飽滿的穀粒麼?

柳硯臨走時塞給他個布偶,說是他娘縫的“狀元郎”,憨態可掬。“帶著這個,保準高中。”柳硯的鼻尖凍得通紅,眼裡卻閃著光。

襲人進來收拾時,見他對著布偶笑,便說:“二爺今晚早些歇吧,明早還得去縣學領考號呢。”

“嗯,”他把布偶放進考籃,“就睡。”

亥時的梆子敲過,燈終於滅了。月光透過窗,照在案上的考籃上,裡面的銅錢、布偶、定神珠,都浸在清輝裡,像在等一個黎明。

賈寶玉躺在床上,聽著自己的心跳,忽然想起很多人——老門房的紅薯,柳硯的燒餅,黛玉的梨湯,賈政的字條,李大人的“三空”……這些人和事,像一顆顆穀粒,在他心裡堆成了倉。

。故典過子日把能誰是而,故典多更得記誰是不來從,的考試院許或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