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終究是外人,沒資格干預別人的生活。往後日子怎麼過,終究還是要看玲姐自己的心意與選擇。”
林武峰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俯身湊近她耳畔,嗓音壓低,帶著幾分戲謔的暗啞:“看來你精力充沛,還不困,正好,我幫你好好消消食。”
夜色傾覆,屋內燈火輕掩,一夜繾綣溫柔,紅浪翻滾、情意綿長。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急促的敲門聲便驟然響起,打破了巷弄的寧靜。
夭夭被突如其來的聲響驚醒,身旁早已空空蕩蕩,沒了林武峰的身影。她帶著滿身困頓,啞聲輕喚:“峰哥?林武峰?”
廚房傳來碗筷輕碰的聲響,林武峰聽見她的聲音,手裡握著鍋鏟,快步從廚房走出來,眉眼溫和:“醒了?”
一夜未睡安穩,又被清晨敲門聲吵醒,夭夭眼底滿是鬱氣,滿臉煩躁:“外面到底怎麼回事?這麼吵,一大早敲個不停,禾苗肯定也被吵醒了!”
林武峰轉身走到兒子房門口,輕輕推開房門看了一眼,回頭柔聲安撫:“沒事,孩子睡得沉,剛好也到起床吃飯的時辰了。應該是有人來找莊老師問功課、討教問題。”
他溫柔叮囑:“外面不吵了,你要是還困,就再躺會兒,早飯好了我叫你。”
滿心煩躁的夭夭已然沒了半點睡意,悶悶地起身穿衣,嘟囔著開口:“不睡了,煩死了,我要吃煎蛋,要香香脆脆的那種。”
此刻唯有香噴噴的煎蛋能撫平她心底的煩悶。
林武峰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眼底滿是寵溺,溫柔應聲:“好,我煎三個,咱們一家三口一人一個。”
這一日,夭夭全程心情鬱結、悶悶不樂,整日臉上都帶著揮之不去的陰鬱。
直到傍晚,林武峰下班歸家,手裡拎著一盒精緻的奶油蛋糕,清甜的香氣瞬間驅散了滿屋沉悶。
夭夭眼前一亮,所有煩悶盡數消散,快步上前接過蛋糕,眉眼彎彎、笑意盈盈:“峰哥!”
林武峰看著她瞬間轉陰為晴的小臉,眼底滿是溫柔笑意:“這下開心了?”
“嗯嗯,超級開心!”夭夭連連點頭,一邊往屋裡走,一邊揚聲喊著兒子,“禾苗,快出來!你爸爸買好吃的了!”
林思昭快步跑出來,看見奶油蛋糕的瞬間,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滿是驚喜:“媽媽,是奶油蛋糕!”
這個年代物資匱乏,奶油蛋糕是難得的稀罕物,即便在蘇州城裡,也不是隨時都能買到。
夭夭摸著兒子的頭頂,溫柔教導:“是爸爸特意買回來的,爸爸是不是很辛苦?”
她一直這般教導孩子,做人要懂得感恩、知曉孝順,不能將旁人的付出、家人的疼愛視作理所當然。
林思昭格外懂事,重重點頭,上前一把抱住林武峰的腰身,軟糯開口:“嗯嗯,爸爸最辛苦了,我愛爸爸!”
林武峰溫柔揉了揉兒子的頭頂,笑意溫柔:“傻孩子,你媽媽說過,吃點甜的,心情就會變好。”
暖黃的燈光下,一家三口圍坐在一起,分食著清甜綿軟的奶油蛋糕,滿屋都是甜蜜溫馨的煙火氣息,所有疲憊與煩悶盡數消散。
誰料次日清晨,天還未亮透,急促的敲門聲再次轟然響起,比昨日更加急促喧鬧。
夭夭徹底被惹得沒了耐心,滿腔火氣瞬間翻湧上來,隨手披了件外衣,踩著拖鞋快步衝出院子,眉頭緊蹙、語氣帶著慍怒:“誰啊?一大早敲個不停,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