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內部全力備戰之時,李寬卻遲遲沒有露面,無數人都很擔心他的情況。
哪怕很多人都聽說過楚王早年間那些誇張到不像話的神奇戰鬥經歷,可那畢竟只是傳言,未經證實過,而且即便那些傳言是真的,年輕時的楚王有車比西楚霸王還要誇張的戰力,可如今的楚王也是年過半百兒孫繞膝的年紀了,很難說還有多少體力擺脫危險了。
事情反饋到李琰這裡,張大象和張柬之都希望她能聯絡到師父,哪怕師父只是露個面都行。
可惜李琰也不知道自家二伯在哪裡,不僅是李寬的弟子和子女找不到他,連武照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最後還是欒海超不知道透過什麼渠道得知李寬居然在那爛陀寺。
李琰聽過他的彙報,疑惑道,“欒師兄,二伯一向反感教門,而且特別不喜歡佛門,怎麼會去佛門的聖地,還待了這麼久?”
“師兄,二伯不會是壓力太大,看破紅塵了吧?”
欒海潮當即滿頭黑線道,“陛下,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仙佛,他們出現在師父面前,師父的第一反應肯定是先用一場毀天滅地的爆炸稱量一下,怎麼會想不開出家呢?”
“那二伯他是......”
“是玄奘大師,他時間不多了,師父與他幾十年的交情,想送他一程。
陛下知道的,自從羅天道長羽化,師父他老人家就沒有可以說得上話的朋友了。”
“送別老友......也是,大伯說二伯從小就是混大人圈子的......不過二伯一直不露面也不是個事,要不師兄走一趟?”
“好吧,正好飛天竺的航線開通了,我順便帶辯機過去,他改造的不錯,興許能接替玄奘大師的工作。”
欒海潮與辯機見到李寬時,玄奘大師已經圓寂多時。
李寬的情緒顯得十分低落,除了每天到玄奘的骨塔前自言自語一番,就是在新修的寺院裡來回溜達。
幾個月的時間,李寬消瘦了很多。
見欒海潮帶著辯機過來,李寬主動開口道,“大和尚說了,人的心一旦髒了,便很難洗乾淨。”
“辯機,原諒你是佛祖的事情,你再也不會有度牒,能不能見到佛祖,就看佛祖收不收你了。”
欒海潮覺得師父多少有些絕情了。
不過辯機倒是看得開,雙手合十對李寬一禮道,“殿下,小僧此生便留在此處守候恩師,還請殿下恩准。”
“果然,大和尚看人還是準的。”李寬不屑道,“你真以為守著他就能繼承他的遺志?”
“真正的佛法從來不是枯坐時的頓悟,更不是你這樣唯心的想法能窺見的。”
“你既然願意守在這裡,那便守著吧,無藥可救!”
辯機不為所動,恭敬行禮後便拿起掃把清掃去了。
欒海潮見狀說道,“師父,玄奘大師圓寂,這裡總要有一個合適的人接替的。”
李寬皺眉道,“逢進必考,這種官方的人事安排還用我教你嗎?”
“從此之後,世上再無大和尚了,明白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