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第一家族》第458章 操屠徐州懾諸侯,武揮師東進伐曹(1)

作者:愛吃清蒸桂花魚的小娘·3個月前

許都的硝煙尚未散盡,一場更加血腥的風暴,在徐州大地上席捲開來。

曹操在臥牛崗伏擊成功後,並未收兵,而是乘勝追擊,率虎豹騎直撲徐州腹地。那些剛剛宣佈脫離曹操、歸順耿武的徐州豪強,還沒來得及慶祝勝利,便迎來了曹操最殘酷的報復。

彭城,城頭。

曹操端坐於馬背之上,面無表情地看著城中廣場上黑壓壓跪著的俘虜。這些人,大多是參與叛亂的徐州豪族的族人——陳氏、糜氏、曹氏,以及其他大大小小的世家,男女老幼,共計八千餘人。哭聲、喊聲、求饒聲,匯成一片,響徹雲霄。曹操卻彷彿充耳不聞,只是冷冷地揮了揮手。

“全部坑殺。”

一聲令下,刀斧手蜂擁而上。那一天,彭城外的黃土坑中,血流成河,屍積如山。八千餘條人命,在短短半日內,化為烏有。訊息傳出,徐州震動,天下震驚。

而對於此事的始作俑者陳登,曹操更是給予了最殘酷的懲罰。陳登被俘後,曹操命人將其押至徐州城頭,當著全城百姓的面,施以千刀萬剮之刑。陳登的慘叫聲,從清晨持續到黃昏,最終氣絕身亡。曹操猶不解恨,又命人將他的屍首懸掛于徐州城頭,曝曬三日,以儆效尤。

三日之後,徐州城頭那具已經面目全非的屍體,依然在風中搖曳,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背叛者的下場。從此,徐州境內,再無人敢提“反曹”二字。

訊息傳到許都時,耿武正在與諸葛亮商議下一步的方略。他放下那份血跡斑斑的戰報,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寒意:“八千餘人……說殺就殺了。曹孟德,果然是個狠人。”

諸葛亮的神色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曹操此舉,雖然殘忍,卻極為有效。經此一役,徐州豪強元氣大傷,再也無力掀起風浪。他雖失了許都,卻徹底穩固了徐州後方。此人行事,果決狠辣,不愧為亂世奸雄。”

耿武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東方。良久,他緩緩道:“傳令下去,大軍休整三日。三日後,我要親率大軍,東進徐州,為那些死去的徐州百姓,討一個公道。”

“主公,”諸葛亮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勸道,“我軍剛剛經歷許都大戰,將士疲憊,糧草消耗巨大。若不休整一段時間,貿然東進,恐怕……”

“我知道。”耿武打斷了他,語氣堅定,“但我不能給曹操喘息的機會。此人就像一條毒蛇,你給他時間緩過氣來,他就會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時候,狠狠地咬你一口。我必須趁他立足未穩,一舉將其徹底擊潰。”

諸葛亮看著耿武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己無法勸阻,只能拱手道:“既然如此,亮這便去準備。”

三日後,耿武留徐晃率兩萬精兵鎮守許都,自率四萬主力,以及馬超的一萬西涼鐵騎,共計五萬大軍,浩浩蕩蕩地離開許都,向東進發。大軍過處,旌旗蔽日,塵土飛揚,聲勢浩大。

與此同時,北方的袁紹,在得知耿武與曹操在許都血戰數月、雙方均已疲憊不堪的訊息後,卻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決定——他停止了南下,轉而開始鞏固新佔領的土地,並派出使者,分別前往耿武和曹操的大營,表示願意從中調停,促成和平。

“袁本初這廝,果然靠不住。”耿武接到袁紹使者的來信後,冷笑一聲,隨手將信扔在案上,“他見我與曹操兩敗俱傷,便想坐收漁翁之利。什麼調停,不過是拖延時間,等我們互相消耗殆盡,他好出來收拾殘局罷了。”

諸葛亮拾起那封信,掃了一眼,也是搖了搖頭:“袁紹此人,志大才疏,優柔寡斷。他若能在我軍圍困許都時,全力南下,與我軍夾擊曹操,曹操早已覆滅。如今他卻想坐山觀虎鬥,殊不知,待我軍消滅曹操後,下一個要收拾的,就是他。”

“那就讓他等著吧。”耿武站起身,目光如炬,“等我先料理了曹操,再回過頭來,好好跟他算這筆賬。”

大軍繼續東進。一場新的風暴,正在向徐州席捲而來。

而此刻的曹操,日子並不好過。

他雖然在徐州血腥鎮壓了豪強叛亂,暫時穩住了後方,但許都的失守,對他的打擊是致命的。他失去了中原最繁華的城池,失去了大量的糧草儲備,更失去了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政治資本。如今的他,雖然還有數萬精銳,但糧草短缺、地盤縮小,已是強弩之末。

更讓曹操感到焦慮的是,耿武的大軍正在向東推進,而他手中的糧草,已經不足以支撐一場大規模的持久戰。他需要糧草,大量的糧草,否則,不等耿武打過來,他的軍隊自己就會先崩潰。

“荀攸,”曹操坐在彭城的臨時府邸中,揉著眉心,聲音沙啞,“你說,我們現在還能從哪裡弄到糧草?”

荀攸沉默了片刻,緩緩道:“主公,如今能給我們提供糧草的,只有兩家——一個是荊州的劉表,一個是江東的孫策。劉表膽小怕事,被耿武嚇破了膽,恐怕不敢得罪耿武。倒是孫策……他上次本想出兵援救我們,卻被黃忠拖住了。他心中對耿武必然不滿,若能說服他,或許……”

“孫策……”曹操沉吟了片刻,猛地站起身,“備船!我要親自去一趟江東,面見孫策!”

“主公!”荀攸大驚,“此時去江東,路途遙遠,且風險極大!若耿武得知……”

“顧不了那麼多了。”曹操打斷了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若弄不到糧草,我軍必敗無疑。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冒險一搏。孫策此人,雖然桀驁不馴,但他也是個明白人。他應該知道,若我被耿武滅了,下一個就輪到他了。”

。髮鬢的白灰他著吹,冽凜風江。去而東江奔直,下東河淮沿,船快艘一上乘,城彭開離秘,衛親名幾著帶曹,夜深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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