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報仇計程車兵,雖然英勇無畏,可往往也把自己陷入了危險的境地,死亡率會更高。
這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老標長陣亡,他從士兵一步一步成長到標長,他的處理方式,就是讓新兵哭出來,將心中的情緒發洩完。
十多分鐘,方天佑停止哭泣,淚眼朦朧的看著王勝利。
王勝利微笑道:“方天佑,現在,我命令你吃飯。”
“是!”
王勝利站起來,看著身邊計程車兵們,說道:“兄弟們,明天,或許又將是一場更加殘酷的戰鬥,我們唯有吃飽飯,養精蓄銳,才能戰鬥,才能為死去的戰友們報仇。
我們是什麼?我們是戰士,不論敵人有多麼兇殘,我們不能退縮,因為在我們的身後,是唐國,是百姓,是我們的父母。
曾經,我們的先輩奮鬥五十餘載,才將邪修趕出唐國,那些年,我們唐國的百姓過的水深火熱,被邪修肆意屠殺,被他們當做血食修煉,被他們凌辱,那是怎樣的慘無人道?他們喪盡天良,毫無人性,他們禽獸不如……如今,他們想捲土重來,我王勝利手中的刀不答應。
兄弟們,我們絕不能放棄!為了死去的戰友,為了唐國的百姓,我們要戰鬥到最後一刻!
只要有堅定的信念和不屈的精神,我們就像那黑暗中的星星之火,雖然渺小,但卻可以燎原。
現在,我命令,所有人,馬上吃飯。”
王勝利一番激情的演講,將處在悲傷中計程車兵鼓勵的再次充滿了鬥志,一個個兇狠的吃著盤中的飯菜。
宿達,第四府作戰室。
府長荊浩龍正在聽此次戰鬥的戰損報告。
今天一戰,第四府損失了差不多四成兵力,原本十萬大軍,此刻,只剩六萬左右。當然,邪修的兵力損失也是對等的。
只是,邪修多出來的六萬兵力將宿達和蘇克城的公路切斷,讓宿達變成了一座孤營。
原本,宿達前線也就十萬邪修,今天多出來六萬,打破了宿達的兵力部署。
想來,趙宗翰是將邪修大本營犁昭城的守城部隊調到了宿達。
荊浩龍冷哼一聲,道:“趙宗翰倒是有魄力,他也不怕閆提督調兵破了他的大本營。”
參謀步文元道:“那趙宗翰擺明了打明牌,知道閆提督作為守城方,大機率不會調蘇克城的守城部隊去攻打犁昭城。說起來,倒也是陽謀。”
參謀耿壁輝道:“如今,我第四府只剩六萬餘兵力,而圍城的邪修差不多有十一萬多,難辦吶。前來救援的一萬多人如今也被困在小山上等待救援,趙宗翰這一手讓我第四府徹底陷入被動。”
步文元:“我們的糧食最多維持三天,三天後,若閆提督的援軍還不到,只怕我第四府就危險了。”
荊浩龍:“管不了那麼多了,今夜且守好宿達,若閆提督真抽不出援軍,三天後,我們便放棄宿達大營。拼死一搏,朝蘇克城方向突圍。想一口吃下我第四府,他趙宗翰還缺一副好牙口。”
荊浩龍又下了一道命令。“抽調一萬人出南門駐紮,隨時配合閆提督的救援部隊反攻。”
北疆軍,原本駐守蘇克城的第一府第四鎮鎮長狄湖斌帶著本部兩萬五千多人衝出了蘇克城,朝著宿達疾馳而去。
作戰車中,參謀李興林開口道:“鎮長,蘇克城與宿達的中間,那個叫夏塔的地方,是天然的雄關要塞,此前,我們只留了百來人防守,誰曾想,那邪修直接抽調了一萬人圍攻夏塔,而且先於此前的救援部隊佔領了那裡,此刻,只怕他們已經有所佈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