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汪媽媽眉毛直挑,“我看你分明就有!你姐姐都已經把男朋友讓給你了,你還有什麼好不知足,在這裡哭哭啼啼,挑撥是非。汪紫菱,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心腸這麼壞了?”
紫菱被母親一連串的指責擊潰。
根本說不出話來。
楚濂看不下去,難得的對汪媽媽態度強硬:“您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全貌,就這樣劈頭蓋臉地指責紫菱,汪媽媽,您真的有些過分了。”
舜涓冷笑:“全貌?好,你來跟我說說,事情的全貌是什麼?”
紫菱拼命用眼神示意楚濂不要說。
可是楚濂卻不聽。
這些年他眼睜睜地看著汪媽媽偏心長女,早已對紫菱在汪家的遭遇心疼不已,今天正好不吐不快。
“事情的全貌就是,我這次受傷,全是因為綠萍。”
“你……!”舜涓剛要開口,楚濂卻大手一揮,“汪媽媽,你聽我說完。”
“一切的起因,都是綠萍在德國的那場演出。為了看她的表演,紫菱拉著我,兩個人熬夜熬到三更半夜守在電視機前。為了把她的演出刻成光碟,楚沛借用我的電腦,儲存了一段綠萍跳舞的影片。”
“紫菱看到影片,以為我心裡還惦記著綠萍,所以我們才會吵架。如果不是因為這次吵架,她也不會去找費……”楚濂說到這,刻意略過了費雲帆的部分,“總之,綠萍才是我和紫菱吵架的導火索,所以,我現在請她不要出現在我們面前,是絕對沒問題的。”
汪媽媽一臉‘聽不懂’的表情。
是她年紀太大,理解不了年輕人的思路嗎?
楚濂說了一大堆,可是她聽來聽去,也和綠萍沒什麼關係啊?
汪媽媽感到莫名其妙,但綠萍卻對聽到的內容毫不意外。
畢竟這樣的楚濂,她上輩子已經領教過。
綠萍輕輕拉住母親,往前走了幾步,目光平和不帶溫度地看著依偎在一起的紫菱和楚濂,“首先,我只是陪我媽來醫院,不是來看你們兩個任何一人的。”
“其次,”綠萍轉向紫菱,“我的那場演出,柏林人民劇院主廳,現場觀眾坐席全滿。”
“除了首場之外,主辦方又誠摯地邀請我們加了五場,場場爆滿。”
“國內媒體轉播收視最高人數達到了百萬級,數字都是官方統計,不是我拍拍腦袋吹牛的。”
“我的演出,不缺人看。”綠萍一個字一個字清晰地說著,“多你們兩個不多,少你們兩個不少,紫菱,你實在沒必要拉著你的未婚夫,一起看我的表演。”
綠萍的唇邊帶著諷刺。
“最後,紫菱,給你一個忠告。如果你真的那麼熱衷於裝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那就做戲做全套。別既想要個好名聲,又心眼小得針尖大見不得楚濂看別的女人,人心不足,最終只會自食惡果。”
在場所有人,包括汪媽媽在內,沒有人想到,綠萍不開口則已,一開口,說出的話竟然這麼狠。
簡直是撕碎了她和紫菱之間最後一點點親情。
紫菱難以置信:“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什麼裝作姐妹情深,你……我們本來就是最好的姐妹,你是我全世界最信任也最崇拜的人,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
最信任。
。拜崇最
”。友朋男的馬竹梅青我跟歡喜始開就歲二十從以所,我拜崇你“:睛眼的閃躲方對視直,步一菱紫近靠再萍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