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清流小人,自他上任兵備府後,保安州衛所是越來越不太平。”
“好了,少發些牢騷吧。”楊之應再度開口制止了這個話題,“上面的事還是少議論,我們該做的就是盡好自己本職。”
說話同時,遠處密密麻麻出現一些黑點。
楊之應立馬掏出窺筒,向遠處望去,隨即將窺筒嘴裡嘀咕道:“來了!不知是哪個堡的軍隊,怎麼也沒個旗號?”
這窺筒是京師琉璃廠的產物,可將幾里之外的一切情況放大呈現在眼前,為軍國之利器,價格十分昂貴,只有參將千戶級別武官才能配備。
他手裡這支窺筒還是當初魏萬賢下屬,伍孚送給楊之應的。
方文濤接過窺筒,眯起左眼向遠處瞄去。
良久,才說道:“瞧這方向,應該是烽燧堡沈川的兵。”
“拿來我看看。”
楊之應再次從方文濤手裡接過窺筒看去,
“果然是烽燧堡的兵,這個沈川,操練的一手好兵啊。”
基本確定是沈川的部隊,楊之應總算鬆了口氣。
隨即,他苦笑著搖搖頭:“真是沒想到,輝葉堡和雙子堡近在咫尺的兵馬還未至,
遠在烽燧堡計程車卒卻先到了,當真是不知道該讓本官如何評價了。”
方文濤:“大人何苦愁眉不展?沈川的兵不就是大人的兵麼?他願意聽您驅策,說明還是尊重自己上司的,
大人可以表達對沈川重視,用以提醒嚴虎威跟李顯河。”
“嗯。”
楊之應用力點點頭,然後拍馬迎向沈川。
等他們一行人靠近後,才近距離感受到一股磅礴的氣勢。
沈川此行一共帶來二百二十名官兵,所有人在徒步行駛上百里路後,依舊保持陣型完整,僅僅這一幕,就讓楊之應感受一股強烈的落差感。
都是由堡民軍戶組成的衛所兵,怎麼嚴虎威和李顯河的兵看上去就如此不堪,而且烽燧堡還是流民組成的,為什麼兩者之間差距就這麼大?
“大人,卑職沒來晚吧?”
沈川策馬奔到楊之應面前,在馬背上向他拱手行禮。
楊之應點點頭:“你來的很準時,此次出征討匪,你帶了多少兵馬?”
沈川回道:“不多,一共帶了二百二十名新兵,另四名步騎甲士,一名軍法書吏,隨時等候大人下令。”
沈川身後,李通、羅鋒、高野、曹參四將昂首挺胸,暫時充當軍紀書吏的遲敬威也是鐵青著臉望向楊之應。
楊之應掃視一圈,不加吝嗇的讚許:“好,此等軍容,的確有強兵典範,沈川,你沒讓本官失望。”
沈川:“大人謬讚了,不知兩位同僚的兵馬現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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