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蘇家還是吳痕的長子,封子期都不可能放任不管。這些人本就不安分,如果此次不能一併解決,誰知道又會惹出什麼事端。尤其是蘇家,一直都是封子期的心頭大患。
“這個人吳家主該認識吧,說起來也算忠心耿耿,還想著以身殉國呢!”
吳痕看了看倒在大殿中央的馮文昱,眼神多少有些躲閃。
“馮軍師,是朕對不住你!”
“呸~馮某就是死也不是因為你。昏聵無能,寵信佞臣,這天盛朝就是葬送於你們這些腌臢潑才之手。”
“馮文昱你大膽,竟敢呵斥朕?”
“國都亡了,還在這擺你皇帝的威風麼?幾代人的努力,結果都是因為你這個昏君!都是因為你……馮某心裡恨吶~”
看著兩人吵了半晌,封子期才抽出一把匕首丟在了馮文昱的身前。
“本帥再給你一次機會!他死你生,你死他生,你自己決定!”
馮文昱撿起地上的匕首,隨即掙扎的站起身。殺死吳痕他固然可以活下去,但卻要揹負一個弒君的罵名。如果自己死,或許能在史書上留下姓名,但從此便會化為一縷孤魂,封子期的做法不可謂不誅心!
“馮文昱,你要殺朕不成?別忘了,你馮家立誓要世代忠於天盛朝。如果你殺了朕,即便下到九泉之下,你馮家的列祖列宗也不會原諒你!”
“我早說過,想殉國並不是那般簡單的。想必馮大人也看明白了,怎樣,要不要我幫你做選擇?”
馮文昱猶豫片刻,隨即拖著一條腿慢慢向著吳痕走去。
“馮文昱你要幹什麼?封少公救我,我可以把吳家的銀子都給你。要論財富,其餘的八大世家也無法和吳家相比。”
“吳痕,一死而已,何必搖尾乞憐?我馮文昱生是天朝人,死也要做天朝鬼。馮家的列祖列宗,我馮文昱沒有辱了馮家的忠魂。”
馮文昱最終還是選擇把刀尖插向了自己的心窩,就像封子期說的,這樣忠烈的戲碼讓他無從選擇。鮮血濺了吳痕一身,他就那麼木訥的看著馮文昱倒在了血泊之中。
“來人,抬出去厚葬。至於吳家主,你可以繼續活下去,但是你的活卻是用他的命換來的,看來你天盛朝也不是一個忠臣都沒有的。”
“多謝封少公!”
吳痕深深叩伏於地,可是腦海中卻一直縈繞著馮文昱死前的場景。封子期說的對,即便他依舊活著,但卻再也無法抹除這份愧疚。
“封少公,我已經什麼都說了,可不可以帶我去療傷了?”
“哦,差點忘了,快帶吳家主下去治療一番,一定要保住性命知道麼?”
“多謝,多謝封少公!”
“呃~元帥,咱們的麻醉藥已經所剩無幾,之前救治傷員的時候便用了大半。”
“沒事,人家吳家主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無需麻藥,直接開刀取彈頭。”
“那個,封少公,彈頭是何物?”
“就是一個小鐵疙瘩,應該嵌在你肩胛骨裡了。一個小手術而已,把肉割開,然後把彈頭取出來,吳家主忍忍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