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徐向陽的指尖又觸到了它。
石頭還是那樣冷。
徐向陽看向次仁大叔問：
“次仁大叔，眠石長什麼樣，有人見過嗎？”
次仁大叔說了一段話後，楊學峰翻譯：
“沒人見過真正的眠石長什麼樣，次仁大叔說，守門者找到眠石，就會把它帶回雪山之主身邊，只要眠石在它身旁，雪山之主就會繼續沉睡，一切平安無事。”
徐向陽看著那些腳印，想著那塊石頭八成是守門者找的‘眠石’了。
問題是。
怎麼給？
徐向陽把懷裡的石頭拿出來：
“次仁大叔，我想守門者找的應該是它！現在怎麼辦？”
次仁大叔盯著徐向陽掌心那塊漆黑的石頭，目光像被那團黑吸住了，半晌拔不出來。
嘴唇微微翕動，像是在默唸什麼，又像是不敢出聲。
過了好一陣。
他才把視線從那塊石頭上硬生生地挪開。
轉向西邊那座終年覆雪的雪山。
雪山的山尖隱在灰白的雲層後面，只露出一截模糊的輪廓。
次仁大叔又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串西趾蹼痕。
嘴裡唸了幾句藏語。
語調低沉急促。
像是在跟誰告罪，又像是在向什麼東西解釋。
唸完了，次仁大叔看向楊學峰，用藏語說了好長一段話。
楊學峰靜靜地聽著，眉頭先是一緊，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然後慢慢鬆開。
看著徐向陽幾人說：
“次仁大叔說有一個地方，興許可以。”
“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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