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比里拉驚訝地看向西奧多,沒想到他會開口,而且還是以這種幫腔的方式。
她對他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西奧多已經重新拿起了刀叉,就像剛才只是隨口一提。
德拉科看看嘉比里拉,又看看西奧多,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他認為西奧多是在故意和他作對,但又礙於父親在場不能發作,只能壓低聲音,惡狠狠地對著嘉比里拉的方向說:
“溫暖?怕是隻有貪吃的獾才喜歡待在食物旁邊。”
嘉比里拉聞言,非但不惱,笑得更加甜美,她甚至故意輕輕晃了晃手中的杯子、對著德拉科的方向舉起,用氣音清晰地說道:
“我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有人喜歡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德拉科。”盧修斯·馬爾福平淡無波的聲音響起,沒有任何責備的語調,像一盆冷水瞬間澆熄了德拉科的怒火。
他僵硬地坐直身體,狠狠剜了嘉比里拉一眼,不再說話。
嘉比里拉心裡簡直樂開了花,但表面上還是維持著完美的用餐禮儀。
她甚至心情頗好地品嚐了一口餐後送上的覆盆子果凍,感受著酸甜在口中化開。
【叮!德拉科·馬爾福好感度 -3。】
【叮!西奧多·諾特好感度 +3。】
這頓晚餐在一種表面平靜、底下暗流湧動的詭異氣氛中終於結束了。
嘉比里拉立刻起身,向馬爾福夫婦禮貌地告辭:“感謝您們的款待,馬爾福先生,馬爾福夫人。晚餐非常美味,時間不早了,我就不多打擾了。”
盧修斯頷首,沒有挽留。
納西莎夫人說了幾句客套的送別話。
嘉比里拉逃也似的離開了那間令人窒息的餐廳。
走到莊園門口,夜晚的涼風吹在臉上,她才感覺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不疾不徐的腳步聲。西奧多·諾特跟了上來,他深色的身影在夜色中幾乎要與背景融為一體。
“我送你回去。”他平靜地開口,不是詢問,而是陳述。
嘉比里拉正想著怎麼回去,她不會幻影移形,叫家裡的車又顯得有點興師動眾。
聽到西奧多的話,她也沒多想,只覺得有個認識的人同行挺好,省得自己麻煩。
“好啊好啊,謝謝你,西奧多。”她爽快地答應道,臉上露出瞭解脫後的輕鬆笑容。
“正好順路。”
西奧多沒有解釋為什麼順路,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便與她並肩走在馬爾福莊園漫長昏暗的車道上。
嘉比里拉還在回味剛才那頓充滿壓迫感又帶著點意外樂趣晚餐,並沒有注意到身旁西奧多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幽深的目光。
【叮!西奧多·諾特好感度 +2。】
這看似順路的同行,似乎並不像表面那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