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她點了點頭,“既然你管不了下面的人,那這個管事的位子,你也別坐了。”
她對著門外喊道:“來人!”
守在門口的張勇和李武立刻走了進來,一身飛魚服,腰挎繡春刀,渾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煞氣。
王升家的看到這兩個煞神,嚇得魂飛魄散,哭嚎聲都卡在了喉嚨裡。
“奶奶,奶奶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王熙鳳根本不理會她的求饒,對張勇二人吩咐道:“把這個刁奴拖出去!先掌嘴二十,再把她一家子都給我從府裡攆出去!告訴人牙子,就說是我王熙鳳發賣的人,誰敢買,就是跟我作對!”
“是!”張勇二人應了一聲,像拎小雞一樣,一人一條胳膊,就把癱軟如泥的王升家的給拖了出去。
很快,院子裡就響起了清脆的巴掌聲和王升家的淒厲慘叫。
屋裡的丫鬟婆子們一個個嚇得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平兒看著王熙鳳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心中既是敬佩,又有些害怕。
她知道,奶奶這是在殺雞儆猴。
處置完王升家的,王熙鳳又拿起另一本賬冊,對著下面一個管事婆子說道:
“周瑞家的,你來說說,為何給廚房採買的鮮肉,十次有八次都是不新鮮的?別告訴我,這也是誤會。”
那周瑞家的本是王夫人陪房,自以為有些體面,剛想辯解幾句,可一看到王熙鳳那雙銳利的眼睛,和門外站著的兩個錦衣衛,頓時把話都嚥了回去,哆哆嗦嗦地跪下認錯。
一下午的時間,王熙鳳一口氣處置了七八個手腳不乾淨的管事和下人。
有的掌嘴,有的杖責,有的直接發賣。
整個國公府的內宅,被她這一番大刀闊斧的整頓,風氣為之一清。
訊息很快就傳到了榮國府。
王夫人正在佛堂唸經,聽了周瑞家的媳婦哭哭啼啼的稟報,氣得當場就摔了手裡的佛珠。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王夫人氣得渾身發抖,“她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仗著賈玦的勢,就敢不把我放在眼裡了?連我的人都敢動!”
一旁的趙姨娘幸災樂禍地添油加醋:
“太太,您可不知道,那鳳丫頭如今威風得很呢!聽說手裡還管著幾十個錦衣衛,誰敢不聽她的,直接就拖出去打!榮府這邊好幾個管事,都被她給發賣了!”
王夫人氣得眼前發黑,卻又無可奈何。
她去找賈母,賈母卻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讓她別多管閒事。
她去找賈政,賈政更是頭也不抬地讓她別多事。
王夫人這才悲哀地發現,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家裡,已經沒人把她當回事了。
而王熙鳳,那個曾經需要看她臉色行事的侄女,如今已經成了她需要仰望的存在。
她頹然地坐回佛堂,看著那尊冰冷的佛像,心中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無力和恐慌。
。了天變要的真像好,家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