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院,正房。
保齡侯史鼐和忠靖侯史鼎兩兄弟正摟著美妾睡得正香,被這驚天動地的聲響嚇得一個激靈,直接從床上滾了下來。
“怎麼回事?地震了?”史鼐光著膀子,一臉驚恐。
“侯爺!侯爺不好了!外面……外面衝進來好多官兵,都說是要抄家!”一個管家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聲音都嚇得變了調。
“抄家?”史鼎臉色一白,“怎麼可能!我們史家是開國功臣,誰敢抄我們家?”
“不是官兵……”管家哭喪著臉,“是……是鎮北國公!是賈玦!他……他帶著人打進來了!”
“賈玦?”
史鼐和史鼎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疑和一絲心虛。
這個殺神,三更半夜帶兵闖進他們府裡,想幹什麼?
“快,穿衣服!”史鼐手忙腳亂地套上衣服,一邊繫著腰帶一邊往外衝,“我倒要看看,他賈玦想幹什麼!就算他是國公,也不能無故擅闖我侯府!”
兩兄弟帶著一群家丁護院,壯著膽子來到了前院。
當他們看到滿院的騎兵,以及那被踏成廢墟的花壇時,兩人的臉都綠了。
那花壇可是史鼐花了三千兩銀子從南方運來的太湖石,配上名貴的花草,平日裡寶貝得跟眼珠子似的,現在卻成了一堆垃圾。
“賈玦!”史鼐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馬背上的賈玦,色厲內荏地吼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三更半夜,帶兵闖我侯府,毀我庭院,你眼裡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我們這些長輩!”
史鼎也跟著附和道:“玦哥兒,你這也太放肆了!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非要鬧成這樣?你快讓你的人退出去,不然明日一早,我定要上朝參你一本!”
他們試圖用長輩的身份和朝堂的規矩來壓賈玦。
然而,他們打錯了算盤。
賈玦看著這兩個還在擺譜的蠢貨,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他只是淡淡地吐出三個字:“帶路。”
“帶什麼路?”史鼐一愣。
“祠堂。”
聽到“祠堂”兩個字,史鼐和史鼎的心同時“咯噔”一下,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他們立刻想到了那個被罰跪的侄女。
難道……賈玦是為了史湘雲來的?
這怎麼可能?不過是管教一個自家小輩,他至於鬧出這麼大的陣仗?
“賈玦,你不要欺人太甚!”史鼐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那是我史家的祠堂,豈是你說去就去的!”
賈玦懶得跟他們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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