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內監顫抖著回答。
“很好。”賈玦點了點頭，“那你回去，替我給陛下帶句話。”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就說，他的忠義學堂，混進了一隻不知死活的耗子。我這個做臣子的，替他把這隻耗子揪出來了。”
“至於這隻耗子，該怎麼處置……”賈玦的目光轉向被按在地上的趙直，眼中的殺意毫不掩飾，“就按我鎮北軍的規矩來辦！”
“冒名入學，窺探軍機，意圖不軌！按律，當斬！”
“不過，念在陛下聖明，本公今日不想見血。”
賈玦緩緩轉身，面對著全場噤若寒蟬的眾人，下達了命令。
“拖下去！先杖四十，打斷他一條腿！再押入寧國府黑牢，給本公好好審問，他還有沒有同黨！”
賈玦的命令，如同最嚴酷的寒風，刮過長街，讓所有人都從心底裡感到一陣戰慄。
這不僅僅是懲罰，這簡直就是當眾行刑！
而且，打的不是別人，是皇城司的探子！是天子腳下，皇帝的鷹犬！
這是在做什麼？這是在殺雞儆猴！
這是在當著神京城所有勳貴的面，當著宮裡派來的內監的面，狠狠地打皇帝的臉！
“不！不要！國公爺饒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被按在地上的趙直，聽到這個判決，嚇得魂飛魄散，褲襠裡瞬間流出一股騷臭的液體。他拼命地掙扎，哭喊，求饒，聲音淒厲得如同鬼嚎。
然而，執行命令的鎮北親兵，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他們像是兩臺沒有感情的機器，拖著死狗一樣的趙直，就往旁邊的空地上走去。
立刻有另外兩名親兵，面無表情地抬來一條長凳，將趙直死死地按在上面。
其中一名親兵，從身後的武器架上，取下了一根碗口粗細，浸過水的軍棍。那軍棍通體烏黑，上面還帶著倒刺，一看就是專門用來懲戒犯了軍法計程車卒的。
看到那根軍棍，在場的所有紈絝子弟，都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感覺自己的屁股都在隱隱作痛。
張若虛更是嚇得臉色慘白，兩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他現在才明白，什麼叫“斷手斷腳，生死自負”，那根本不是一句空話！
賈寶玉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他何曾見過這等場面？那血淋淋的軍棍，那淒厲的慘叫，讓他整個人都像是被定住了一樣，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幾乎要吐出來。
“行刑！”
隨著彭池一聲冷喝。
那名手持軍棍的親兵，毫不猶豫地掄起了手中的武器，用盡全身力氣，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砸在了趙直的臀腿之上！
“啪！”
一聲沉悶至極的巨響！
“啊——！”
。去回了按地死死被又，起弓地猛個整，慘的聲人似不聲一出髮直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