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自己身上還有不該有的東西,現在,立刻,馬上,給我交出來!”
沒人動。
或許是心存僥倖,或許是嚇傻了。
“很好。”賈玦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結果毫不意外。
他轉頭看向彭池,冷冷地吐出幾個字:“看來有些人,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傳我命令!”
“所有親兵,入列!”
“給我一個一個地搜!從裡到外,從上到下,給我仔仔細細地搜!任何一寸皮膚,都不能放過!”
“我倒要看看,誰的身上,還藏著貓膩!”
“搜出來,按私藏違禁之物論處,罪加一等!”
隨著他一聲令下,早已待命的數百名鎮北軍親兵齊聲怒吼,聲震四野。
“是!”
他們如同出閘的猛虎,帶著一身的煞氣,直接衝進了那三千名紈絝子弟組成的方陣之中。
一場徹底清掃所有隱患和僥倖的、毫無尊嚴可言的貼身複檢,開始了。
鎮北軍的親兵,都是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漢子,他們手上沾的血,比這些公子哥吃過的鹽都多。在他們眼裡,眼前這些細皮嫩肉的傢伙,跟軍營裡待宰的羔羊沒什麼區別。
賈玦的命令一下,他們便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
沒有半句廢話,沒有絲毫客氣。
“你,站出來!”
一個親兵隨手就從隊伍裡揪出一人,兩隻手像鐵鉗一樣,直接按住對方的肩膀。
然後,另一名親兵上前,動作粗暴得簡直像是在撕扯一塊破布。
“嗤啦——”
剛換上不久的灰布短打,被直接從領口撕開。
那公子哥哪裡受過這種屈辱,嚇得“啊”地一聲尖叫起來,本能地想要掙扎。
“老實點!”
按著他的親兵低喝一聲,手上稍一用力,那公子哥就覺得自己的肩胛骨都快要碎了,疼得他眼淚都冒了出來,再也不敢亂動。
搜身的親兵毫不避諱,一雙粗糙的大手直接伸進他的內衣裡,從胸口摸到小腹,再從後背一路往下。
緊接著,褲子也被粗魯地扯下半截,連大腿根都沒放過。最後,鞋子和襪子被扒下來,鞋底被拿在手裡反覆敲打、掰扯。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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