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怕你刀太快,總有一天會傷到自己。”
黛玉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執拗。“今日皇城司的死士能混進火頭營,明日就能混進你的中軍大帳。你擋在別人前面,誰來擋在你前面?”
賈玦反手握住她的手腕。
稍稍用力,將她拉進懷裡。
黛玉沒有掙扎,順從地靠在他的胸口。隔著薄薄的中衣,她能聽到他強有力的心跳聲。
“沒人能殺我。”賈玦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低沉。“皇城司不行,景元帝也不行。”
“只要我不死,這賈府的天就塌不下來。你只管在這瀟湘館裡安心待著,看書也好,彈琴也罷。外面的髒血,濺不到你身上。”
黛玉閉上眼,雙手環住他的腰。
“我不信命,我只信你。”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抱著。炭火劈啪,窗外風雪呼嘯。
半個時辰後,賈玦鬆開黛玉,起身整理了一下長衫。
“早些歇著。明日不用早起,我走的時候不叫你。”
黛玉紅著臉點了點頭,目送他挑開門簾走入風雪中。
寧國府,正院上房。
賈玦推門進去,帶著一身寒氣。
屋內燈火通明,平兒和晴雯早已備好了熱水。寬大的浴桶裡水汽氤氳,水面上撒著幾片凝神的藥材。
“爺回來了。”平兒趕緊迎上來,幫他解下外面的大氅。
晴雯上前幫他解開中衣的盤扣。
隨著衣衫褪去,賈玦精壯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幾道陳年的刀疤交錯在胸前和後背,肩頭還有一塊昨天在營裡格擋時不慎留下的青紫淤痕。
平兒倒吸了一口涼氣,手裡的動作頓住了。
晴雯咬著嘴唇,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
“哭什麼,沒缺胳膊少腿。”賈玦跨進浴桶,溫熱的水流漫過胸膛,緊繃的肌肉徹底放鬆下來。
平兒拿過胰子,站在浴桶後,動作輕柔地幫他擦背。
“爺在外面拼命,奴婢們在家裡也幫不上什麼忙。”平兒聲音溫婉,“只能把院子看好,把爺伺候好。鳳奶奶說了,讓奴婢以後就留在爺院子裡。”
賈玦閉著眼享受水流的溫熱。
“王熙鳳是個聰明人,把你留在這裡,是想給自己留條退路。”
賈玦沒有睜眼,“我之前答應過她。你留下來,以後就是正經的姨娘。跟著我,餓不著你。”
平兒眼眶一熱,手上的力道更輕了些。
”。子輩一爺候伺生安能求只,分名求不婢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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