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宋:朕,趙構,不做昏君!》第196章 遷都之議,長安夢縈繞帝心(1)

作者:青簡聽雨·9個月前

紹興三十四年的深秋,臨安城桂花香尚未散盡,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卻悄然在帝國的權力中心醞釀。

這場風暴無關邊境戰事,也非朝堂黨爭,而是關乎國本——遷都之議。

風暴的源頭,是一份由資政殿大學士、禮部侍郎王綸上奏的《請還舊都疏》。

這道奏疏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在臨安城激起了千層浪。

奏疏中,王綸慷慨陳詞,回顧了靖康之恥、宋室南渡的痛史,指出臨安雖富庶,然偏安東南,地勢卑溼,無險可守,實非帝王久居之地。

他力主當此國勢漸振、武功赫赫之際,應效仿光武中興,還於舊都,以號令天下,恢復中原。

然而,在具體遷往何處的問題上,奏疏卻語焉不詳,只籠統提及舊都,這巧妙地將開封、南京、乃至長安都納入了可討論的範圍,瞬間引爆了朝野上下壓抑已久的各種情緒和主張。

紫宸殿內,連日來的大朝會變成了激烈的辯論場。

以部分原北方籍貫的元老重臣及激進的年輕御史為首的一派,聲音最為洪亮。

他們涕淚交下,痛陳二帝蒙塵、陵寢不安的國恥,認為唯有還都開封,才能洗刷屈辱,彰顯朝廷恢復中原的決心。

他們描繪著汴梁城四水貫都、富甲天下的昔日盛景,言辭懇切,感染力極強。

另一派以江南籍官員和掌管財政、漕運的務實派為代表,則堅決反對遷都,尤其反對遷回開封。

他們指出,開封地處平原,無險可守,且歷經戰火,殘破不堪,更緊鄰金國兵鋒,安全堪憂。

而臨安經過數十年經營,已成為財稅重地,漕運便利,物資充盈,實為根基所在。

他們警告,輕言遷都,勞民傷財,動搖國本,若北方有變,則重蹈覆轍矣!

還有一派,則提出了一個折中且看似穩妥的方案——遷都南京。

理由是南京乃太祖龍興之地,地理位置適中,既可北望中原,又依託江淮防線,進退有據,且城池宮室儲存相對完好,遷都成本較低。

朝堂之上,各方引經據典,爭論不休,或情緒激昂,或老成謀國,一時間難以決斷。

福寧殿內,夜深人靜。

趙構屏退左右,獨自一人站在那幅巨大的《紹興坤輿全圖》前。

他的目光越過煙雨朦朧的江南,越過殘破的中原,最終久久地停留在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名字上——長安。

作為穿越者,他心中那份對漢唐強盛的嚮往,是任何本時代的人都無法完全理解的。

在他的認知裡,臨安是偏安,開封是屈辱的回憶,南京是折中,而長安,才是真正象徵著天下一統、四海賓服的帝國之都!

他的手指緩緩劃過地圖上的線條,內心思緒如潮水般翻湧:

臨安?確實富庶,漕運便利。

但格局太小了!三面環山,一面臨海,看似安全,實則是絕地!

一旦北方防線被突破,這裡就是死衚衕!

南宋……南宋……難道朕的王朝,永遠只能是個南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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