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宋:朕,趙構,不做昏君!》第668章 前沿對峙!決戰前的最後寧靜(2)

作者:青簡聽雨·6個月前

他不再是幾年前那個剛剛統一蒙古、意氣風發的年輕汗王,連番的挫折與交鋒,特別是與宋軍火器的碰撞,讓他變得更加謹慎、更富耐心,也更具謀略。

帳下,是他最信任的兄弟、子侄和那可兒們:合撒兒、別勒古臺、木華黎、博爾術、者勒蔑、速不臺……以及新近歸附、但被分散安置、監視使用的乃蠻、克烈舊部頭人。

“宋人,像一頭蜷縮起來的鐵刺蝟。”

鐵木真的聲音低沉而有力,目光掃過帳中諸將,“他們的火器,能噴出死亡;他們的堡壘,堅固難啃;他們的糧食,好像永遠也吃不完,從東邊源源不斷地運來。”

“但是,”他話鋒一轉,眼中閃爍著狼一般的野性光芒,“刺蝟蜷起來,是因為它感到了威脅。它的刺,總有夠不到的地方。它的肚子,是軟的。它的尾巴,很長,也很脆弱。”

“我們嘗試過正面撞擊,牙齒被崩掉了。”

他坦然地提起之前的挫敗,這讓帳中一些曾吃過虧的將領低下了頭,“也試過從旁邊撕咬,收穫不大,反而被紮了手。現在,我們得像草原上的狼群圍獵野牛一樣,要有耐心,要找到它最虛弱的時候,攻擊它最要命的地方。”

冬季的幾次“忽裡勒臺”,不僅僅是聚集兵力,更是統一思想,調整戰略。

鐵木真和他的核心智囊已經清醒地認識到:正面強攻堅城和嚴陣以待的火器陣地,代價巨大且勝算不高。

必須發揮蒙古騎兵最大的優勢——機動、突然、持久。

必須找到宋軍漫長防線和補給線上最致命的弱點。

“宋軍防線,西邊硬,東邊長,中間險。但他們的糧食、鐵器、火藥,都要從東邊萬里之外運來。”

木華黎指著粗糙的羊皮地圖,“這條運糧的路,就是宋軍的‘尾巴’和‘肚子’。打斷它,再強的刺蝟,也會餓死、凍死。”

“但宋人也在防備,”博爾術謹慎地說,“他們的驛站像鏈子,他們的護糧兵不少,而且,他們的援兵可以從高昌、別失八里很快趕過來。”

“所以,我們不能只從一個方向去咬。”

鐵木真站起身,走到地圖前,“要像獵隼撲擊羊群,要讓它顧此失彼,要讓它不知道我們的利爪,最終會落在哪裡。”

一個宏大而冒險的戰略,在鐵木真和核心將領的反覆商討、甚至爭吵中,逐漸成型。這個戰略的核心是:佯動、疲敵、尋找破綻、致命一擊。

具體而言:

西線由者勒蔑、忽必來等將領,率領整合後的乃蠻、克烈等部僕從軍,以及部分蒙古偏師,持續施加壓力,進行頻繁的襲擾、試探性攻擊,做出主力仍在西面、意在奪取伊犁河谷的姿態,牢牢吸引住楊再興兵團的注意力。

中線派遣小股最精銳的偵察騎兵,不惜代價,翻越天山險峻的隘口或尋找隱秘小路,滲透到高昌甚至以南地區,進行偵察、破壞、散佈謠言,製造恐慌,牽制宋軍別失八里方向的兵力,並試探宋軍腹地的虛實。

東線鐵木真本人,則秘密集結蒙古本部最精銳的騎兵主力,輔以最忠誠、最能吃苦的部落,利用冬季和早春宋軍可能認為天氣惡劣、草原枯黃不利於大規模機動而相對鬆懈的心理,進行遠距離、大範圍的戰略機動。

目標,很可能是繞開宋軍重兵佈防的伊犁-高昌正面,向東穿越戈壁,尋找宋軍河西走廊-哈密這段漫長補給線上防禦相對薄弱,或者地理條件便於騎兵發揮的環節,進行決定性的一擊!

若能截斷糧道,甚至威脅到哈密,則前線宋軍不戰自亂。

“我們需要更多的馬,更好的耐力,更瞭解戈壁和水源的人做嚮導,準備更多的肉乾和備用馬匹。”

鐵木真的目光灼灼,“我們要走到宋人認為我們不可能走到的地方,在他們最想不到的時候,出現在他們最怕我們出現的地方!”

“長生天保佑蒙古!”帳中爆發出低沉而狂熱的吼聲。

整個冬季,雙方都在這種令人屏息的寧靜中,進行著最緊張的準備。

宋軍的堡壘在加固,屯田的糧食在入庫,新的火器彈藥在生產,士兵在寒冷的天氣裡堅持操練著線列射擊和刺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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