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宋:朕,趙構,不做昏君!》第689章 蒙古正式退出歷史舞台(1)

作者:青簡聽雨·6個月前

命令迅速而秘密地執行。

一支由漢、回鶻、粟特等多族人員組成的精幹探查小隊,攜帶重金和必要的裝備,以一支小型商隊的名義,從撒馬爾罕出發,向西渡過阿姆河,穿越呼羅珊北部,進入裡海南岸,然後沿著高加索山脈南麓,向第比利斯地區進發。

他們的行動極為隱秘,甚至對沿途的宋軍據點也未完全透露真實目的。

與此同時,薩萊之戰大捷的訊息,如同颶風般席捲了整個中亞和西亞。

木華黎、博爾術授首,繳獲象徵鐵木真權威的折斷金刀,蒙古最後的有生力量在伏爾加河畔被徹底殲滅……這些訊息經過官方渠道的有意宣揚和民間商旅的口耳相傳,迅速擴散開來。

所有曾臣服或畏懼於蒙古兵鋒的部落、城邦,所有與宋軍交戰或對峙過的勢力,所有關注東方局勢的西方王國,都清晰地接收到了一個訊號:那個曾經如日中天、令人聞風喪膽的蒙古帝國,其軍事脊樑己被徹底打斷,其政治實體,己然崩潰。

花剌子模蘇丹第一時間遣使道賀,並再次重申臣服與忠誠。

河中、七河地區的諸部落首領更是爭先恐後地獻上賀表與貢品,以示絕無二心。

連遠在欽察草原的庫曼諸部,也紛紛派來使者,言辭愈發恭順。

至於更遙遠的羅斯、保加爾等地,雖然反應不一,但“宋帝國”這個名字所代表的強大武力與深遠影響力,無疑更加深刻地烙印在了他們的認知中。

時光在等待與猜測中流逝。

從撒馬爾罕派出的探查小隊,一去便是數月,音訊全無。

高加索山區路途遙遠,地形複雜,民族、宗教、政治勢力盤根錯節,探查工作困難重重。

楊再興雖然心中焦慮,卻也無可奈何,只能耐心等待,同時將主要精力投入到鞏固河中、經略裡海、以及消化從西方傳回的新情報等事務上。

初夏,那支派往高加索的探查小隊,終於風塵僕僕而又神色凝重地返回了撒馬爾罕。

他們帶回來的,不是活人,也不是完整的屍體,而是一個密封的銅匣,以及一份詳盡的探查報告。

楊再興屏退左右,獨自在書房中打開了銅匣和報告。

銅匣內,是用油布仔細包裹的幾件物品:一柄鏽蝕嚴重、但形制依稀可辨的蒙古貴族式樣的短劍,劍柄上鑲嵌的寶石己經脫落,但殘留的紋飾具有明顯的蒙古風格;

幾片破損的、帶有獨特蒙古薩滿教圖案和回鶻式文字的皮革殘片,似乎是某種文書或身份憑證的一部分;

最關鍵的,是一枚以狼頭和海東青為圖案的黃金腰牌,雖然沾滿汙穢,但狼頭的猙獰和海東青的銳利依舊清晰,背面有模糊的銘文,經隨行的通譯和學者辨認,與己知的鐵木真早期印信銘文特徵高度相似。

此外,還有一些人體的骨骼碎片,以及從山洞深處找到的、己經碳化的馬鞍殘骸和衣物纖維。

探查報告則詳細記錄了小隊抵達第比利斯地區後的艱辛過程: 他們根據商人提供的模糊線索,耗費重金,多方打探,甚至僱傭了熟悉當地深山老林的獵人做嚮導,歷時近兩個月,才在一處極為隱蔽、塌方嚴重的山谷中,找到了那個被泥石流半掩埋的山洞入口。

清理工作異常艱難,且引起了當地山民和一位小領主的注意,小隊不得不再次花費重金打點,才得以繼續。

最終,他們進入了那個被封閉近兩年的山洞。

報告描述了洞內的情形: 空間不大,有很明顯的人類長期居住痕跡,但也發現了激烈戰鬥的跡象。

在最深處,他們發現了幾具早己化為白骨的遺骸,呈圍攏護衛的姿態,中間是一具骨骼相對粗大、但有多處陳舊性骨折和一處致命貫穿傷的遺骸。

那枚黃金腰牌,正是在這具遺骸的腰間發現的。

由於時間久遠,加上洞內潮溼和可能的動物破壞,遺骸和物品損毀嚴重,無法進行更精確的鑑定,但所有發現的物品,其風格、材質、工藝,均指向蒙古貴族,且與鐵木真可能擁有的物品特徵高度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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