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宋:朕,趙構,不做昏君!》第689章 蒙古正式退出歷史舞台(2)

作者:青簡聽雨·6個月前

結合報告中對遺骸位置、傷勢、以及現場情況的分析,雖然依舊沒有百分之百的鐵證,但所有的間接證據都指向同一個結論。

“鐵木真……你真的死在這裡了。死在了距離你的蒙古草原萬里之遙的異國深山,一個無名山洞之中。”

楊再興心中感慨萬千。

那個曾經統一蒙古諸部、建立大蒙古國、橫掃金國、西夏、西遼,甚至一度威脅到大宋的草原雄主,那個讓嶽帥、讓自己、讓無數大宋將士寢食難安的可怕對手,其傳奇而暴烈的一生,竟以如此淒涼、孤寂、甚至有些荒誕的方式,畫上了句號。

沒有死在兩軍對壘的沙場,沒有死在部眾叛離的帳篷,而是像一頭受傷的老狼,默默倒斃在無人知曉的角落。

這或許,是長生天對他,對那個給歐亞大陸帶來無盡殺戮與毀滅的帝國,最後、也是最殘酷的諷刺。

良久,楊再興深吸一口氣,將銅匣小心蓋好。

無論內心如何唏噓,作為一名統帥,他必須做出理性的判斷和決策。

“傳令,”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靜與威嚴,“將此番探查所得,所有物品、報告、證人口供,一併封存,以最嚴密的方式,連同薩萊之戰的詳細戰報、木華黎金刀等物證,派專人以八百里加急,火速送往汴京,呈交太上皇、陛下及樞密院、兵部。如何認定,如何公佈,由朝廷聖裁。”

“同時,” 他繼續下令,“以康居都督府名義,行文西方,尤其是西域、漠北、花剌子模、欽察、羅斯等所有相關勢力,正式宣告:經多方查證,前蒙古大汗鐵木真,病歿於極西之地。

其殘餘部將木華黎、博爾術等,亦於伏爾加河之戰中伏誅。

蒙古汗國,自此國祚己絕,不復存在。

凡有再敢以蒙古之名聚眾為亂者,天下共擊之!

大宋皇帝陛下有好生之德,既往不咎,各方當安撫部眾,各安生業,共沐天朝恩澤。”

這份宣告,雖然沒有展示那枚金腰牌和其他證據,但以康居都督府、安西大都護府的官方名義釋出,加上剛剛傳來的薩萊大捷的餘威,其分量和可信度毋庸置疑。

它如同一記最後的喪鐘,為那個曾經震動世界的蒙古帝國,敲響了最終的完結音符。

訊息傳出,舉世震動,隨即是長久的、複雜的沉默,以及隨之而來的、各種各樣的反應。

有人唏噓,有人慶幸,有人難以置信,也有人開始默默謀劃在新的權力格局下,如何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

但無論如何,一個時代,確實結束了。

汴京城,垂拱殿。

當趙構看到那枚狼頭海東青金腰牌,聽完楊再興的詳細奏報和探查小隊的證詞後,沉默了許久。

他走到那幅巨大的、己經標註了從東海到第聶伯河、從南海到貝加爾湖的疆域圖前,望著北方那片廣袤的草原,最終,拿起硃筆,在代表蒙古高原的位置上,輕輕劃下了一道橫線。

“傳旨:追封己故忠臣,厚恤陣亡將士。安西、北庭、河西諸路,減輕賦稅,與民休息。至於鐵木真……人死債消,不必戮屍,亦不必宣揚。其葬身之地,既在異域,便由他去吧。著當地官府留意,勿使後人驚擾即可。”

他的語氣平淡,聽不出太多情緒。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中那塊懸了多年、關於這個天命之敵的巨大石頭,終於徹底落地。

來自草原的、最兇猛的那股寒流,終於消散了。

大宋的北方和西方,迎來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戰略安全期。

而關於鐵木真最終命運的零星記載和那枚金腰牌,被秘密收藏於大內府庫深處,成為一段塵封的、略帶神秘色彩的歷史謎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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