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隨其後的,是蕭玉書放大的臉。
寒允卿忽然發現蕭玉書不知何時走到了自己面前,還靠的與自己如此之近。
蕭玉書清淡的眉目,高挺的鼻骨,以及那雙不帶絲毫情緒的眼眸,在寒允卿愣神的眼中倒映得一清二楚。
晃神之際,寒允卿身上兜頭罩下一個寬大外袍。
那是獨屬於蕭玉書的水紋衣袍,此刻被他脫下以一個不太體貼的動作丟到了寒允卿身上。
衣袍兜頭罩下,
鼻間的清香讓未曾料此的寒允卿徹底啞了火,宛若被澆了一盆冰水,心裡那股不服氣的闇火瞬間熄滅,只剩幾縷白煙無主飄散。
在場眾人誰都沒想到蕭玉書會有如此舉動,寒允卿臉上的神情盡全茫然,其他人也同樣如此,一個個睜大了不可思議的雙眼相互看了看。
黃鶯:我滴娘嘞,我看見了什麼?有生之年還能看見這樣不合常理的一幕。
令柔:不應該啊,大師兄倒黴,三師兄就算不是笑得最大聲的那一個,也得是冷眼旁觀的那一個吧?
胡先:乖乖,這種英雄救美的舉動我只在話本子裡的痴男痴女身上看見過,眼下這是怎麼回事?
這次就連丹姝眼裡也露出些許轉瞬即逝的驚訝之色,同樣驚訝的還有時望軒。
本以為寒允卿這次算是自討苦吃受到了應有的報應,他的窘迫難堪時望軒很樂得其見。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蕭玉書竟然會做出此等舉動。
折雲峰和靜心峰的兩位嫡傳大弟子素來不和睦,時望軒在折雲峰上也有所耳聞,因此對於寒允卿的時常發難,他也並不感到奇怪。
但時望軒實在沒想到蕭玉書會這樣做。
所有人都沒想到蕭玉書會這麼做。
脫下自己的外袍給寒允卿遮羞,
完全不像是兩個從小作對到大的人會做出來的事情。
此時此刻,眾人心中不約而同的產生一個荒誕念頭:
蕭玉書怕不是被奪舍了吧?
從實際上來講,蕭玉書確實不是原主。
從另外一個角度來想,蕭玉書也並沒有在智商方面出現什麼突發性的問題。
他能做出這等舉動,
完全只是因為,
要遲到了!
趕進度趕進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