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這邊兒除了孔紹之外,其他三位大佬都上了,翰林院掌院學士張允,國子監祭酒明博,太學博士傅知遠赫然登臺。
而大周這邊兒,除卻陸僉之外,還有江南檀溪書院的山長顧東山。
這位可是當年高宗時的舊臣,官拜禮部侍郎,辭官之後,被家鄉書院檀溪書院聘為山長。
而另一位則是大周太學博士沈紀,號稱江左第一大儒。
因此,就目前明面上來看雙方的實力基本大差不差,輸贏如何估計就要看發揮了。
不過劉宇對此根本不慌,因為他此時已經不在乎這場經史辯論的輸贏了。
當第一場策論打平之後,他就清楚此次文比他已然是在不敗之地了。
因為詩詞這一輪根本不可能有人贏得了葉詩琪,不論你是什麼程度的妖孽天才都沒戲。
你天才?
葉詩琪從小學背到高中那麼多的唐詩宋詞,那些作者哪個不是天才?
李白,杜甫,白居易,李商隱,王維……
蘇軾,晏殊,柳永,李清照……
這些人哪個不是流傳千古的大佬?
所以詩詞一道劉宇很放心。
而且除此以外,數算這一塊兒他也不慌。
葉詩琪雖然是文科生,但怎麼說也是經過了高數的摧殘的,所以她應該不虛這些古代大佬。
有這兩條,他最起碼穩贏兩場。
兩勝一平,他現在已經是不輸了。
至於對聯,只要到時候其他人能頂得住大周的進攻,最後關頭葉詩琪完全可以拿幾個屁千古絕對為難一下對面,那就能贏。
所以劉宇這會兒是無比的輕鬆。
而此時,經史的辯論也已然是到了白熱化的地步,雙方六位大儒你來我往互不相讓,一個個慷慨激昂滔滔不絕。
所謂文人相輕,或許此時他們已經不單單是為了國家在爭,而是作為一個讀書人要把對方駁倒。
他們的論題是:
《春秋》,天子之事也,孟子此言當做何解,請引三傳以證之。
有一說一,這個論題那是有含金量的。
《春秋》作為五經之一,其含金量可想而知。
而後世對《春秋》的解說著作裡,最著名的便是三傳,《左傳》《公羊傳》《穀梁傳》。
當初,孟子說“春秋,天子之事也”,這句話無論是在當時還是後世都有很大的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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