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茉莉幾個互相使了個眼色,才依次坐下,目光一直在王雷和李倩倩之間來回移動.
王雷拿起桌上的選單,翻開選單,手指點著上面的菜名：“要一個炒白菜,少油少鹽的,醫生說你最近要清淡點.再來個西紅柿炒雞蛋,你愛吃這個.”
抬頭看看李倩倩,“最近還吐得厲害嗎？要不點個酸辣湯？”
“好.”李倩倩手放在肚子上,眼睛笑得彎彎的.
“烤鴨來一隻,片皮的那種.”王雷對旁邊的服務員說,然後又看向選單,“再來個紅燒肉吧,媳婦你現在一個人吃兩個人補,得吃點肉.”
轉頭問幾個女生,“你們看看還想吃什麼？”
程茉莉擺擺手：“夠了夠了,這麼多菜.”
菜陸續上來了,烤鴨剛端上桌,王雷就夾起一片最嫩的鴨胸肉,蘸了點醬,又夾了兩根黃瓜條和蔥絲,一起放在薄餅上,仔細卷好,遞給李倩倩：“小心燙.”
李倩倩接過,咬了一小口,滿足地眯起眼睛：“好吃.”
王雷看她吃得開心,嘴角也揚起來,又給李倩倩盛了半碗酸辣湯,用勺子輕輕攪了攪,讓熱氣散一散才推到她面前：“喝點湯,暖暖胃.”
程茉莉幾個看得目不轉睛.
粱彩紅用手肘碰碰程茉莉,小聲說：“你看王同志,眼裡只有倩倩.”
林曉敏也低聲附和：“好細心啊,連湯都要吹涼一點.”
李倩倩被她們說得有點不好意思,夾了塊紅燒肉放到王雷碗裡：“你也吃啊,別光顧著我.”
吃到一半,李倩倩想夾遠處的炒白菜,剛伸手,王雷已經幫她夾了一筷子放到碗裡：“還要什麼？”
“夠了夠了.”李倩倩臉有點紅,在桌下輕輕碰了碰王雷的腿,示意他別太明顯.
王雷卻一臉理所當然,又給她夾了塊雞蛋：“多吃點蛋白質,對孩子好.”
程茉莉終於忍不住了,笑著說：“王同志,你再這樣我們都要羨慕死了.”
王雷愣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倩倩懷孕了,得多照顧.”
“就是沒懷孕,你也會這麼照顧吧？”粱彩紅打趣道.
王雷很認真地點頭：“那當然.”
幾個女生都笑起來,李倩倩臉更紅了,但手在桌下悄悄握住了王雷的手.
烤鴨店靠窗的另一張桌子,李雅慧和何美玲面對面坐著,兩人面前擺著半隻烤鴨.一盤炒白菜和兩碗米飯,但她們吃得心不在焉.
李雅慧夾了一筷子白菜送進嘴裡,機械地咀嚼著,眼睛卻一直瞟向不遠處李倩倩那桌.
看著兩人之間那種自然而親密的互動,眉頭越皺越緊,筷子在碗裡無意識地戳著米飯,把幾粒米都戳到了桌面上.
坐在她對面的何美玲也沒好到哪兒去,手裡拿著半張卷好的烤鴨餅,卻忘了往嘴裡送,眼睛死死盯著王雷,嘴角不自覺地往下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