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嗤笑一聲,道:“不如何。”
晉王愣住。
晉王妃直視他的眼睛,目光坦蕩凌厲:“王爺怕是忘了,毛球是莊妃娘娘送與我的。”
阮夢月渾身一僵,眼底湧上愕然。
那小畜生是莊妃娘娘給唐若華的?
王爺從未告訴她此事!
她一直以為那貓不過是唐若華閒來養著逗悶子打發時間的,自然也從未將這隻貓的生死放在眼中。甚至暗地裡還嘲笑過唐若華是沒有男人愛的可憐女人,只能從寵物身上找慰藉。
萬萬沒想到,這貓來頭不小,竟是莊妃娘娘送給唐若華的!
莊妃雖然在宮裡眾多妃嬪中不顯山不露水,但她孕育撫養了寧王——一個長成的皇子,在子嗣不豐當今皇上心中,份量有多重,不言而喻。
難怪昨日晉王讓她不要與毛球計較!
可昨日為何就不能告訴她一聲這貓與莊妃娘娘有關?但凡他提一句,她也不會讓人抓走這貓。
阮夢月只覺自己方才胸有成竹的算計,頃刻間變得像個讓人捧腹的笑話。
她不動聲色側頭看了一眼站在角落的心腹丫鬟。
恰在此時,門外傳來嘈雜的爭執喧鬧聲。
“攔住她!不許進!”
“快,快抱住她的胳膊,將籠子搶下來。”
“大膽!我看誰敢攔?!”
吵嚷聲越來越近,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門簾猛地被掀開,一身青色利落裝束的晴霞拎著一隻木頭籠子,小跑著進來了。她身後,朱槿帶著幾個丫鬟牢牢攔住後面追來的幾個婆子。
那幾個婆子方才還囂張的不行,張牙舞爪上前來搶奪籠子,此刻瞧見端坐的晉王妃和段驍陽,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晴霞將沉甸甸的木籠子放到地上。
這籠子四面與底部皆是厚實的木板,密不透風,沒有一絲縫隙,唯有頂部木板鑿了幾個透氣小洞,堪堪能通氣息,四周更是牢牢上了四把銅鎖,封得嚴嚴實實。
不知情的人見了,還以為是關著什麼兇禽猛獸。
晴霞雙膝跪地,聲音中滿是壓抑不住的憤怒:“主子,奴婢帶人搜遍了西跨院,根本找不見毛球蹤跡。最後是在後罩一間無人居住的雜房裡找到的!”
她指著跪地的幾個婆子氣道:“這幾個老貨還百般推諉矇騙奴婢!”
晉王妃垂眸看向密封的木籠,抬手道:“開啟。”
“鑰匙被她們藏起來了!”晴霞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這時就見跪在最左側,一個長臉細眉的婆子抖著手從袖子裡摸出一串鑰匙:“在……在這裡。”
朱槿直接將鑰匙拿過來,蹲下身利落開鎖,掀開籠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