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寶莉紅星閃閃》第156章 舊蘋果魯斯的覆滅(1)(1)

作者:失落的戰神·8個月前

眾小馬紛紛歡呼怒吼,那聲音不是往日里被壓迫時的嗚咽,而是從喉嚨深處炸開的咆哮,每一匹馬的鬃毛都因為激動而炸開,有的甚至因為用力而渾身發抖——他們終於不用再低著頭做人了!他們拿上了破舊的鐵鍬鎬頭,鐵鍬的鏽跡裹著陳年的礦土,但握柄處被無數次摩挲得發亮,那是他們無數個日夜在礦洞裡掙扎的證明;鎬頭的尖端崩了個缺口,是去年有小馬試圖反抗時被奴隸主的鞭子砸出來的,如今那缺口裡彷彿要迸出火來;甚至是支撐礦洞的木頭,他們硬生生從支架上掰下來,木刺扎進蹄子也渾然不覺,更有甚者從廢棄礦車下抽出一根鋼管,鋼管上還沾著乾涸的礦油,在昏暗的礦洞裡泛著冷光。

紅星閃閃的分身3號,前蹄重重踏在地上,礦土被踩出一個淺坑,他的聲音不高,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每一匹小馬心上:“我看到了大家的決心與信念——但光憑這些破銅爛鐵,是無法與那些傢伙對抗的!”他抬眼掃過眾馬,眼神銳利得能穿透礦洞的黑暗,“那些奴隸主的手裡,是上了膛的火器;那些僱傭兵的蹄下,是踩過無數奴隸屍骨的馬靴——我們手裡的這些,頂多只能劃破他們的皮,卻扎不進他們的心臟!”

我們必須擁有更強的武器,紅星閃閃用蹄子指向一個方向,那蹄子舉得筆直,鬃毛因為用力而向腦後飄動,像一面展開的旗幟:“我們需要武器,需要足以與他們對抗的武器!用武器武裝我們,而我們也同樣需要更多的同伴加入我們!記住同志們,我們不僅為了自己,還有我們的家人朋友不受傷害;為了我們的子孫後代能夠永遠在陽光下自由地活著!他們會記住我們今天所做的一切——要麼一無所有,要麼擁有一切!我們,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主人!”他說最後一句話時,拳頭重重捶在自己的胸口,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周圍的小馬們攥緊了手裡的工具,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裡的光越來越亮。

紅星閃閃3號,將這一波人馬分成兩組,他的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分猶豫——一小部分跟著自己,去解救還處於集中營牢籠中的小馬們,被點到名的小馬立刻向前一步,胸膛挺得筆直,哪怕有的腿還在因為緊張而微顫,卻沒有一匹馬退縮。

而絕大部分小馬,紅星閃閃3號將指揮權交給了這群小馬中最德高望重的一位——那是匹臉上帶著三道舊傷疤的老馬,傷疤從額頭延伸到臉頰,是十年前反抗奴隸主時留下的,當時他差點被打死,還是同伴們偷偷把他藏起來才活下來。紅星閃閃3號握著老馬的蹄子,聲音壓低卻充滿力量:“我的同伴們在舊蘋果魯斯的外面,吸引僱傭兵們的視線。你們去東邊的那個武器倉庫,那裡會有小馬接應你們。等你們拿到武器,我們——就在10分鐘之後,那位接應你們的小馬會帶著你們與我們會合!加油同志,為了我們自己與後代!”

雖然這一名小馬不知道“同志”是什麼意思,但他卻覺得這個稱呼比“奴隸”要高大上了無數倍——那是一種被當成“人”看待的尊重,是他活了大半輩子都沒得到過的。那名叫為年老的小馬,眼眶微微發紅,卻沒有讓眼淚掉下來,他鄭重地握住紅星閃閃的蹄子,力道大得幾乎要扣進對方的蹄肉裡,聲音沙啞卻堅定:“為了自由與後代!”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轟隆——”的聲音震得礦洞都在發抖,頭頂的碎石簌簌落下,有的小馬下意識地抱頭,卻很快抬起頭,眼神里滿是震驚——那聲音不像礦洞坍塌,更像某種反抗的訊號!所有小馬的視線都朝著爆炸傳來的方向望去,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紅星閃閃說到行動開始了,前蹄在地上一蹬,整匹馬像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他的鬃毛在風裡炸開,像一團燃燒的火焰,便向著關押著奴隸的集中營的方向狂奔而去;跟著紅星閃閃的十幾匹小馬緊緊地跟在紅星閃閃的身後,有的小馬腿上還有舊傷,跑起來一瘸一拐,卻沒有放慢腳步;有的小馬手裡的鋼管因為奔跑而發出“哐當”的聲響,那聲音不像雜亂的噪音,反倒像催徵的戰鼓,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不遠處,被紅星閃閃分身3號藏密與一塊狹小的洞孔之中的星野則看著這一切——洞孔很小,只能容下她一個小小的身子,她的爪子摳著洞壁的石頭,指甲縫裡滲進了石屑,卻渾然不覺。她看著那些曾經和她一樣低著頭、連說話都不敢大聲的小馬,如今舉著工具狂奔,他們的背影在昏暗的礦洞裡,竟像一道撕開黑暗的光。

紅星閃閃3號所說的話深深的刺激到了星野那幼小的心靈,像一把火一樣燒得她心口發燙——“為了家人朋友”“為了陽光下的自由”“要麼一無所有,要麼擁有一切”,這些話是她從來沒聽過的,卻像種子一樣,在她心裡瘋狂地發芽。她是奴隸在集中營所生下的孩子,自打記事起,父母的模樣就像礦洞裡的霧氣一樣模糊——或許是她真的忘了,或許是潛意識裡不敢記,畢竟在集中營裡,“父母”這兩個字太奢侈,大多時候只意味著“又一個會被累死或打死的同伴”。

是小姨將她養大,小姨從來不講自己的過去與我父母的一切,只是每次星野問起時,小姨都會把她摟進懷裡,用滿是老繭的蹄子輕輕拍著她的背,那懷抱雖然單薄,卻能擋住礦洞的寒風。小姨教會自己在這個殘酷的世道的夾縫裡苟延殘喘——奴隸主的鞭子揮過來時要先低頭,給主人端水時要跪得穩,看到那些中心區的小馬時要躲得遠遠的,連呼吸都要小心翼翼,像老鼠一樣活著。

星野她討厭這裡的一切,討厭奴隸主腰間那根沾著血的鞭子,討厭集中營裡永遠散不去的黴味,更討厭自己作為奴隸的身份——像個烙印一樣刻在骨子裡。為什麼那些生活在中心的小孩子也可以隨意的欺負自己?他們穿著乾淨的衣服,手裡拿著甜美的蘋果,卻能隨意踹她、用石頭砸她的頭,而她明明只是路過,連話都沒說過一句。星野並不喜歡自己的小姨,因為她總是在自己被欺負與傷害的時候,滿臉陪笑,那笑容比哭還難看,然後用力拉著她的蹄子,強迫自己向傷害她的小馬磕頭、認錯。可自己做錯了什麼?她甚至沒有還手,因為星野知道那些小孩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他們的父母是奴隸主,一句話就能讓她死無葬身之地。但是星野必須要道歉,因為她沒有讓主人家的孩子“盡興”,沒有乖乖當他們的出氣筒。

但星野還是對小姨抱有那麼一絲感情的,畢竟那是與自己朝夕相處了許久的小馬,也是曾經唯一真正愛他的小馬。小姨死的時候才21歲,是因為勞累過度死去的——那天晚上礦洞的風特別大,吹得木窗“哐哐”響,小姨突然發起了很嚴重的高燒,渾身燙得像塊烙鐵,呼吸粗重得像破舊的風箱,跟隔壁的一位哥哥死的時候一樣。星野把自己唯一的破毯子裹在小姨身上,想給她降溫,可小姨的體溫卻越來越高。那時候小姨一直告訴著他要活下去,聲音斷斷續續,卻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星野心裡:“星野……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活下去才有希望……”直到最後,小姨的手慢慢鬆開,眼睛卻還睜著,望著礦洞頂那片永遠看不見星星的黑暗。

從此星野對這裡再也沒有一絲留戀——這裡只有死亡、壓迫和無盡的委屈,沒有半分值得她回頭的東西。之後星野就想辦法逃了出來,她花了半個月摸清奴隸主換崗的規律,趁著暴雨夜從後牆的老鼠洞鑽了出來,渾身是泥卻像掙脫了鎖鏈的鳥。她站在暴雨裡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併發誓自己要活下去,而且要有尊嚴的活下去——再也不向任何人磕頭,再也不看任何人的臉色,再也不讓愛自己的人因為“奴隸”的身份而白白死去!

此刻看著紅星閃閃他們狂奔的背影,星野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卻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激動——她終於知道小姨說的“希望”是什麼了,不是躲起來苟活,而是像這樣,舉起武器,為自己、為同伴、為後代,拼出一個能在陽光下自由呼吸的未來。她悄悄從洞孔裡鑽出來,朝著紅星閃閃他們離去的方向,邁出了小小的一步,眼神里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怯懦,只剩下像淬了火一樣的堅定。

突然,從星野的臀部傳來一陣微弱卻溫暖的觸感,緊接著,一點光亮緩緩透出,在昏暗的礦洞背景裡格外醒目。那光芒先是細碎的光點,很快凝聚成一團小小的火種模樣——火種被一圈淡金色光芒輕輕環繞,像裹了層柔軟卻堅韌的光暈,而火種核心則是純粹的亮黃色,亮得像深夜裡不熄的營火,又像攥在掌心的太陽碎片,哪怕只有指甲蓋大小,卻透著“絕不熄滅”的勁兒,每一縷微光都在悄悄散發著微小但堅定的能量,彷彿能把礦洞的寒意都烘得暖了些。

星野猛地停下腳步,下意識地回頭去看,當看清那團光芒的模樣時,她的呼吸瞬間頓住,小小的身子微微發顫——她曾在中心區小馬的身上見過這種印記,那些小馬總帶著炫耀的語氣說“這是證明我們身份的可愛標誌”,而她作為奴隸,連擁有“標誌”的資格都沒有。可現在,那團象徵著“獨特”與“歸屬”的光芒,正穩穩地落在自己的臀部,那淡金色的光暈還在輕輕跳動,像在回應她心裡翻湧的情緒。

她伸出微微發抖的蹄子,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團光芒,沒有灼熱感,只有一片溫溫的暖意順著蹄尖傳到心口,像小姨曾經抱她時的溫度。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什麼——這不是普通的印記,這是屬於她的可愛標誌,是她對“活下去、有尊嚴活下去”的執念凝成的光,是她渴望打破枷鎖、奔向自由的信念生出來的。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