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自嫁入侯府後,平日在房內,幾乎無時無刻不瞧見喻栩洲捧著他的破書。
“......“辛雁瞧著郎君焦慮的狀態,只怨這人平日挺豁達聰明,怎偏到了這類有關侯爺的看法、甚至能否讓其為他驕傲這件事上,卻偏成了個死頑固。
果然這人骨子裡有些東西就是沒變。表面怕父成日與侯爺不對付、嘴上還說什麼恨父親這類的話,實際上呢?別人罵他,他倒一副無所謂習慣的表情。結果這種人,轉頭又格外在意自家長輩待自己的看法。
真是活久了,什麼人都見著了。喻栩洲這種人,真可謂又怪又稀奇。既如此,何不放下他那好笑的自尊心與面子,去好好尋父親坐下談一談、聊聊天、喝喝茶之類的呢。
何苦這般成日折磨自己?他莫不是忘了自己還未弱冠?再怎麼,墨言如今也二十左右了,他怎麼與他比?
“行了,別說了!”這回辛雁真惱了:“一副病態,你哪看得進書?自己都說頭痛了,還不去歇息養養。”
“...”
喻栩洲眨眼,抬眸瞧著雙手叉腰,氣勢洶洶的辛雁x,有些被罵懵了。很快,辛雁便手指著對面裡屋的方向,怒目喝道:“快些去躺著歇息,待會兒我命人給你送些滋補的雞湯來。現在、立刻動起來,給我回去躺著。別逼我說第二遍!”
“哦...”
不知道為何,聽見這句別逼說第二遍,喻栩洲身子鬼使神差的站起了來,一步三回頭地,往辛雁手指的方位走去了。直至走至床榻前坐下,他抬手扶額,仍想不通自己為何這麼聽話...
“不對啊...向來只有我欺負、逗弄她的份。方才究竟是為何會怕她?”談到‘怕’字,不知是想到了什麼曾經的不好回憶,他面色被嚇的發白,嘴中似自言自語般,道:“想起來了...從前也有人常說我怕安安...”
對。墨言在普音寺說過一次,說他怕辛小姐。宴箏也說過,見他受辛雁管著喝酒,就說他怕女人...
糟了,以前‘怕’不過是裝裝樣子,如今怎就養成真‘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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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可思議,真寫到70萬了。
估計完結時是八十左右。
我已經在加速了,馬上正式進入上卷收尾副本。
下卷內容被我劃分成完結卷,與卷三分開了。
完結卷是所有卷裡章節最少的。
以後不會再寫這種書了,真的詮釋了什麼叫自我感動。這種資料,我還能堅持70萬也是傻。
第180章 管教
月黑風高,寂靜冬夜裡,三道影子在黑夜中穿梭著,為首的一人負責帶路,走至來到目的小道。領頭眉間微蹙,道:“各自小心謹慎,注意腳下,莫要一時分神,腳滑摔了。”
“是。”身後兩人紛紛點頭應聲。
三人留意腳下,飛越房梁。往巷道深處前行,一片黑暗之中,都遲視線無意瞥見,巷道拐角之處,有幾名瞧著好像侍衛小廝的身影,分散守著。不僅是他,其餘二人也亦然發現了。三人蹲在樑上,抬眸與其餘人對視。
那些人中,有個別提著夜燈,都遲無言,眯眼細瞧,自是瞥見了一兩名熟人面孔,均是來自墨府的家僕。
如今他們在此處巡視,無不印證了,喻栩洲白日的話。沉默片刻,都遲抬眸,同其餘兩名暗衛,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雙手比劃著暗號手勢。
慢、輕、莫要發出聲響,切記小心。
瞧見他的手勢後,二人鄭重點頭,紛紛比劃了一個懂了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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