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旭濘對上高毅,問:“何時準備的?”
“今早,收到御林軍被殺訊息起。”高毅笑道:“殿下。您都能在一日的時間內集結兵馬。為何老臣我就不能在一日內,在皇宮設好埋伏呢?”
“呵呵...”宴旭濘笑了,這聲笑中更多竟是蒼涼與自嘲,“老五勝了。老將軍應當很開心吧?”
“不敢。”高毅將他臉上的笑收入眼底,又道:“只是殿下。老臣有一問不解。”
宴旭濘捏緊手中兵器,方才臉上的笑,轉瞬即逝:“問。”
“您是太子。是眾皇子中,陛下最器重的兒子。若不出意外,將來您必會登上大寶。如今,卻為何要如此?”
“最器重?”宴旭濘好像聽到什麼笑話一般,嗤笑道:“這個問題,老將軍不該問孤。而該去問問龍椅上的那一位。”
語畢,宴旭濘抬手作出一個手勢,衝身後眾人冷聲下令:“殺。”
宴旭濘執意一拼,無法高毅只好奉陪。雙方混亂在一塊,太子這邊卻始終難得優勢。伴隨時間的流逝,宴旭濘斬殺了一人又一人。可敵人卻好似根本殺不完。
直至他身後一個又一個手下倒下,他渾身沾了滿血。望著那高聳的金鑾殿,卻感到遙不可及。直至他的手下盡數被控制住,他的生氣也隨著無數手下倒地而漸漸消失。
最終耗盡力氣的他,將劍插在地上,勉強撐著身子時。他知道,他要敗了。也要死了。
這時蘇德文走來,傳達壹帝旨意:“傳陛下旨意,帶太子覲見。”
“......”宴旭濘沉默著,任由人前來將他架起。奈何剛站起身,他掙扎著,迅速推開前來架他宮人,“孤自己走。”
直至踏入金鑾殿,果不其然他見到了他自幼他一直仰望著的那個人。只是這一次不同,他面上已再無往日的謙和有禮假面。
他沒有行禮,亦然沒有說話。只瞧見站在他前面背對著的自己父皇,別過了頭。
“見朕為何不行禮?”空蕩的大殿內,響起壹帝清晰且冰冷到沒有溫度聲音。宴旭濘未言,只瞧見父皇轉身,逐漸正對上他。雖還是那副冰冷威嚴的x形象,可他還是從父皇臉上,看見慍怒。
“朕問你,為何謀反。”
“........”
“說話!”
“兒臣以為這個問題,父皇應比兒臣清楚。”面對壹帝的怒喝,太子終於直面壹帝的問話。
壹帝負手,面上憤怒不減:“莫要逼朕重複第二遍。”
“父皇想廢儲,不是嗎?”太子深吸一口氣,冷笑一聲,情緒逐漸激動了起來:“自幼時起,母后便一直在憂心。常在兒臣耳邊勸誡,莫要令您失望。她總是憂慮,您要另立儲君。父皇您清楚!您想要的太子,不是我!!”
“這就是你謀反的理由?”
壹帝背於身後的手,緊捏成拳。然而,太子似乎覺得不夠,當即道:“是!不僅如此,您還欺騙兒臣。”
“朕何時騙你了?”
“若沒騙,那還請父皇告訴兒臣。兒臣的生母,究竟是誰?”
“........”這一次,壹帝沒有接話。
見壹帝未言,反倒瞪著自己。太子輕笑一聲,知曉了答案。瞧著對面的父親。在此刻他徹底確認。柊雹所言,句句屬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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