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栩洲失去親人,遲來悲痛,在此莫名爆發。嚇呆了一眾人,就是連辛雁也不免驚到了。瞧見二人混打在一塊,喻栩洲愈發猛烈的攻勢,宴箏狂風閃躲抵擋的招式。
辛雁終於明白,原來這一路,他並不是真的想開脫離了悲傷。而是悲痛情緒過於強烈,似被擋住了,無法表露。而眼下,宴箏的出現正巧撞破了那一層紙,其中尤其還有宴箏與宴旭濘互為親兄弟,相似的外貌。使得喻栩洲短暫迷失了理智。
“堂堂的太子殿下就只會躲嗎?”
“你眼瞎了就快去治!看不清我是誰了,你就亂坎!”
宴箏此刻其實不得不承認,喻栩洲的功夫劍術確實比他好...
“祁願快停下,那是宴箏!不是太子!”
“這張臉,我怎麼會記錯。”已完全殺紅眼的喻栩洲,死死瞪著對面宴箏,幾乎咬牙切齒道:“就是這混蛋,因太監幾句話迷失心智。幹出殺兄弒父的蠢事,亂害人。這等蠢人,豈配為君?若我拼命考功名,就是為了這樣的儲君,還不如殺了我,讓我隨爹孃阿姊而去!”
辛雁想要衝失去,奈何阿弟辛憶榆,突然出至她前面擋著,她不許她冒險過去,無奈之下她只得衝失控的喻栩洲大喊道:“喻祁願,你看清楚。他是宴箏,不是宴旭濘!”
“三姨,你就打算這樣幹看著嗎?”宴箏在閃躲中,瞥向了一旁對他遭遇視若無睹的簡蓉。
簡蓉平靜瞧著二人的對峙,看著宴箏屢次落敗一副快撐不住的樣子,不由嘆了口氣。
很快簡蓉出手,制止了這場鬧劇,從身後將喻栩洲打暈了。
“......”
辛憶榆終於鬆開了阿姊。辛雁見狀,默默走了上去,從簡蓉那接過喻栩洲。默默將他抱在懷中,什麼也未說。
“阿姊...”辛憶榆緩步走了過來,低著腦袋,解釋道:“我也是怕阿姊有危險,這才...”
“......”辛雁未言,她其實不怪阿弟攔她。她誰也不怪,只是...
宴箏走過來,盯著陷入昏迷的小侯爺,沉默半響,嘴巴一張一合。半會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最終也只能說道:“走吧。是時候該回去,結束一切了。”
“嗯...”
辛雁沒多言,聽此嗯了一聲。
不久大夥便踏上了返京之路。喻栩洲睡了很久,久到辛雁都擔憂他。總忍不住去探鼻息,每當發現還有呼吸時。也常會鬆一口氣。
而喻栩洲,昏昏沉沉x之中。腦海中卻浮現剛離京時,他與辛雁在溪邊的記憶。她口中那二字,在他腦中迴盪。
活著。
活著。
他得活著,父親將家族交到他手中,不是讓他沉寂在悲痛中的一蹶不振。況且,更最要的一點是,他還有她。她仍在等他,他不能死。他得活著,得活的比喻斂輕鬆,比喻斂還要好。
喻祁願想與其妻辛安安‘常平安定’。
三日後,在回京的路上,喻栩洲醒來了。見他醒後,辛雁及其欣喜。一把抱住了他,笑著笑著竟哭了。
“混蛋,嚇死我了。差點以為,你醒不來了...”
“抱歉,讓你憂心了。”
後來,隊伍歇息整頓的時刻。聽聞喻栩洲清醒的宴箏趕了過來,整整三日,他已徹底從辛雁口中得知了有關京城的一切。包括太子謀反,以及徐懷望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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