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把信遞給她。
“你自己看。”
巧兒看完,臉色也變了。
“鄭芝龍要聯合鄒維璉?這……這要是真的,官府水師加鄭家水師,一起來打咱們,可就麻煩了!”
“麻煩是有點,但也沒那麼可怕。”
林墨倒是很鎮定。
“鄒維璉是清官,不是傻子。鄭芝龍想借刀殺人,他未必看不出來。
再說,福建水師什麼德行,你我都清楚。船破人少,戰鬥力還不如鄭家水師。真打起來,主力還是鄭家的人,鄒維璉頂多搖旗吶喊,出不了多少力。”
“可畢竟是官府啊。”巧兒還是擔心。
“一旦朝廷定性咱們是海盜,以後就更麻煩了,連廣東線都可能受影響。”
“所以要提前準備。”林墨站起身,走到窗邊。
“先讓讓吳風那邊盯著點,看看鄒維璉是什麼態度。他要是真敢跟鄭芝龍穿一條褲子,咱們也得給他找點麻煩。”
“其次,澎湖那邊的防線加固一下,多派點戰船巡邏。港口炮臺再增幾門重炮,防止他們突襲。”
“然後,跟荷蘭人通個氣,就說鄭芝龍可能聯合官府封海,影響雙方貿易。讓荷蘭人去給福建官府施壓,他們不想生意受影響,自然會出力。”
“最後,全島進入戒備狀態。民兵加強訓練,兵工廠加班造槍造炮,糧食、藥材多儲備。有備無患。”
他一條一條說得清晰,沒有半點慌亂。
巧兒聽著,心也慢慢定了。
是啊,現在不是以前了。
有糧、有兵、有炮、有盟友,就算真打起來,也能守住。
“我這就去安排。”巧兒收起信,快步走了出去。
書房裡又恢復了安靜。
林墨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遠處的港口燈火點點,海浪拍岸的聲音隱約傳來。
鄭芝龍狗急跳牆,聯合鄒維璉,也在情理之中。
軟的不行來硬的,暗的不行來明的,鄭芝龍一貫如此。
可他沒想到,短短幾個月,臺灣已經不是那個隨便就能拿捏的小島了。
想聯手施壓?想派兵清剿?
那就來試試吧。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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