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入職保衛處,誅殺眾禽獸》第584章 斷指之仇未報,許大茂賭命表忠心(1)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28天前

楊衛國說到這裡,因為極度的憤怒和荒謬,竟然氣得笑了起來,那笑容扭曲而猙獰,他對著面如死灰、渾身抖如篩糠的易中海,緩緩地,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我他媽都不由得,要對你豎個大拇指了!”

“易中海!你牛逼!你是真牛逼!我楊衛國,服了!”

楊衛國的怒吼,在空曠的廠長辦公室裡迴盪。

易中海佝僂著身子,垂著頭,花白的頭髮凌亂地耷拉著,額頭上、鬢角處,密密麻麻的全是冷汗,順著溝壑縱橫的老臉往下淌,在下巴尖匯聚,一滴,一滴,悄無聲息地砸在洗得發白的灰布鞋面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溼痕。

他整個人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像深秋枝頭最後一片枯葉,在寒風中瑟瑟,隨時可能被吹落,碾入泥濘。

剛才楊衛國與周雄那通電話,雖然他沒完全聽清,但那壓抑不住的怒吼,周雄“楊衛國!你他媽要不要臉?!

”的咆哮,還有楊衛國瞬間鐵青、又強作鎮定的臉色,如同最鋒利的冰錐,狠狠鑿穿了他最後一點僥倖的心理防線。

完了。

真的完了。

鍋,甩過來了,結結實實扣在他易中海腦袋上,又大又沉,還帶著滾燙的油星子。

他心裡那個恨啊,那個悔啊,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又像是吞了只活蒼蠅,噁心,憋屈,又恐懼得渾身發冷。

我他媽是奉你楊廠長的命,去“敲打”林動家人的!是你說的,要讓他們“識相點”,“主動”提點“合理要求”!我不過是把“暗示”變成了“明示”,把“勸說”升級成了“勒令”,想給你把事辦得漂亮點,功勞簿上多記一筆!誰他媽能想到林動那煞星會突然殺回來?誰他媽能想到許大茂那條瘋狗敢掏槍?

現在倒好,事沒辦成,惹了一身騷,林動和周雄的怒火全衝著我來了,你楊廠長倒好,拍拍屁股,一句“易中海個人行為”,就想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把我當替罪羊?當夜壺?用了就扔,嫌髒?

易中海心裡把楊衛國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但臉上,卻絲毫不敢表露。

他比誰都清楚,現在自己就是砧板上的肉,楊衛國和林動,哪一邊都能隨手捏死他。

而楊衛國,至少目前還是廠長,還是他易中海名義上的“靠山”,雖然這靠山搖搖欲墜,還隨時可能把他推出去擋刀。

不能得罪,至少現在不能。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吸進去,帶著辦公室暖氣的燥熱和他自己身上的汗餿味,堵在胸口,悶得發慌。

他強迫自己擠出一個笑容,一個混合了討好、卑微、委屈和驚懼的,極其難看的諂媚笑容,嘴角的肌肉因為僵硬而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廠……廠長,”易中海的聲音乾澀沙啞,像破鑼刮過地面,他抬起眼皮,飛快地瞥了一眼楊衛國那張陰雲密佈的臉,又立刻低下,腰彎得更深了些,“您……您息怒,千萬息怒。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開始按照路上想好的說辭,小心翼翼地辯解,語氣充滿了“我也是為了您好”的委屈:

“廠長,我……我就是個沒見識的老工人,一根筋。您讓我去‘看看’林處長家的情況,我……我就想著,林處長現在……情況特殊,他家裡人不明事理,萬一還仗著以前的勢,不懂進退,那不是給廠長您添堵嗎?我就……就想把事辦得乾脆點,利索點,讓他們徹底認清現實,別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安安分分,不給您,不給廠裡添麻煩……”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楊衛國的臉色,見對方依舊陰沉,眼神冰冷,心裡更慌,連忙加重語氣,開始添油加醋,把責任往林動家人和許大茂身上推:

“可誰……誰想到啊!林處長那個妹妹,看著年紀小,脾氣可犟了!油鹽不進!還有他家那個保姆,也不是省油的燈!我好說歹說,講政策,講道理,她們就是不聽!還……還罵我!說我狗仗人勢,落井下石!”

易中海說到激動處,彷彿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老眼都泛紅了(一半是嚇的,一半是裝的):

“這還不算!最可氣的是那個許大茂!保衛處的許大茂!他……他也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上來就掏槍!真槍啊廠長!黑洞洞的槍口,就……就頂著我腦門子!說再敢靠近林家一步,就……就崩了我!還說是林動讓他守著的!您說,這……這還有王法嗎?林動都被停職了,他手下的人還敢這麼囂張?還敢持槍威脅群眾?這……這簡直是無法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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