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們平時都見不到蕭大人。”楚靈珊道。
崔明珠不悅的凜了眼楚靈珊,就你話多。
楚靈珊笑笑,並不在意崔明珠的眼神警告。
難道只許你一個人說,不許我說兩句?霸道也得有個度。崔明珠自己還沒意識到,自從開始排演節目,大家對她的意見有多大,崔明珠自我感覺太好了,唯我獨尊,把別人都當成她的下屬,她的奴婢,誰受得了。她只是康王妃的外甥女而已,又不是康王的親閨女。
“好在射箭也不是重要課程,對了,我聽說你們這次還要表演節目。”
崔明珠道:“正是,為此我們排演了好些天,希望到時候殿下能給我們指點指點。”
嘉敏道:“你們演什麼?”
“長袖舞。”
嘉敏莞爾:“長袖舞,那可是皇后娘娘最擅長的。”
言下之意,你們這算不算是班門弄斧?
宮裡排的長袖舞,皇后娘娘還要挑剔,你們能保證讓皇后娘娘滿意?
“回殿下,我們就是得知皇后娘娘擅長袖舞,這才選了長袖舞。”崔明珠言語中透露出幾分自作聰明的得意。
楚靈珊倒是看出來一些微妙的事兒來,識趣地選擇閉嘴,跳長袖舞那是崔明珠堅持的,其實大家並不怎麼贊同。正因為皇后娘娘擅跳長袖舞,所以眼光也會格外挑剔,就算她們不出一點錯,怕也不能讓皇后娘娘滿意的。但崔明珠獨斷專行,誰也不想觸黴頭,所以都選擇贊同。
嘉敏微微一笑,不再多言,看來康王妃這個外甥女並不怎麼聰明。
崇文殿內,皇上饒有興致地翻看女學班的習作,他正在看的是馮先生教授的詩作。
翻到了陳卉遲寫的詩,皇上眼中滿是讚許的神色。
看來陳家是用心教導了卉遲的。這樣的水準,並不比顯兒遜色。雖是女子,卻有男兒的大氣與胸懷。
皇上貌似隨手一遞:“皇后,你也看看。”
皇后接過來一看,上面赫然寫著陳卉遲的名字,心中一陣激動。
底下的人都在猜測,皇上看得是誰的習作?竟這般滿意。
過會兒,皇上哈哈大笑起來。
“馮先生。”
“臣在。”
“陸妱妱的詩都這麼有趣?”
馮先生笑容僵硬:“陛下看到的這一首已經進步很大了,陸妱妱第一次作詩,真的把臣氣的夠嗆。”
“哦?她寫的什麼?”
馮先生為難:“陛下,真的要說嗎?”
皇上好整以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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