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幷州軍面對那猶如繁星般的城池,就變得束手無策了。
即使幷州軍擁有二十萬之眾,但要想逐個攻打這些城池,恐怕就算把這二十萬人全部拼光,也未必能夠攻下四分之一。
就拿常山郡的真定縣來說吧,它與左路軍僵持了整整兩個月之久。
左路軍在這兩個月裡損失了一兩千名府兵,可還是沒能攻破真定縣的城牆。
不僅如此,那些隨軍的民夫們,更是在這場持久戰中死傷慘重,人數多達數萬之眾。
儘管付出瞭如此巨大的代價,真定縣卻依然穩如泰山,堅不可摧。
攻城可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絕非一次衝鋒就能成功拿下的。
之前幷州軍能夠攻下的那些城池,很大程度上都帶有一些運氣成分。
而且,其中大部分縣城都是通過出其不意的戰術才得以攻克的。
可如今,面對那些已經做好充分準備、全副武裝的縣城,幷州軍想要再輕易得手,可就難上加難了。
尤其是在幷州軍這種一旦攻破城池,城內的官員以及家族就很難有活路的情況下,這些縣城的抵抗意志必然會異常頑強。
大漢雖然面臨困境,但還沒有徹底垮臺。
皇帝仍然坐鎮洛陽,天下人心依舊傾向於漢朝。
在這種局勢下,沒有哪個官員會愚蠢到冒著全族被誅滅的風險去投靠李淵。
這些官員大多出身於世家豪強,他們的背後都有著龐大的家族和錯綜複雜的關係網。
任何一個舉動都可能引發連鎖反應,牽一髮而動全身。
因此,沒有哪個世家大族敢明目張膽地投靠李淵,否則將會遭到整個世家群體的排斥。
這樣的代價實在太大了,沒有家族能夠承受得起。
正因為如此,一旦幷州軍攻下某座城池,這座城池的主官往往會面臨三種選擇:要麼以身殉國,要麼棄城而逃,要麼被俘後堅決拒絕投降。
總之,這些官員不僅要為自己的前途和命運著想,還要顧及背後家族的利益和聲譽。
他們需要考慮的因素非常多,絕不會輕易主動向幷州軍投降。
在這樣的情況下,幷州軍如果想要一座一座城池地攻打下去,恐怕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完成。
所以,對於河北的城池,幷州軍只要能夠確保將其守住,不讓城內的漢軍有異動即可。
這樣一來,幷州軍既可以避免陷入漫長的攻城戰,又能有效地掌控城內漢軍的動向。
別看幷州軍的身影遍佈整個河北,他們看似掌控了大片土地,但實際上僅僅只是掌控了城池之外的地盤罷了。
而且,他們的運輸工作還時刻面臨著被偷襲的風險。
為了解決流民問題並確保物資的運輸。
為了將流民運往幷州,幷州軍劃歸出了四條道路,這些道路直接通向幷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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