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桓騎兵充分發揮了自己的機動性和靈活性,採用傳統的草原戰法,迅速劫掠一番後便立刻逃竄,根本不給幷州軍正面交鋒的機會。
在雙方馬匹數量相當的情況下,幷州軍雖然勇猛善戰,但面對如此靈活的敵人,也確實難以將其一舉擒獲。
如今,烏桓人已退回幽州,冬季將至,他們在這一兩個月內不可能再次南下。
如此一來,冀州便只剩下城外的幷州軍和城內的漢軍這兩股勢力。
幷州軍終於可以安心地執行自己的任務了。
與此同時,在滎陽,一場大戰剛剛落下帷幕。
盧植與何苗率領兩萬大軍,歷經一個月的圍剿,終於成功剿滅了滎陽爆發的民亂。
這場叛亂的首領也被生擒活捉,被押解至滎陽城內的處刑臺,當著眾人的面被公開斬首。
這位叛軍首領在臨死前,目光始終凝視著北方,彷彿那裡有他未了的心願。
但他的生命卻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恭喜盧尚書剿滅賊寇,陛下聞之必定龍顏大悅!”
何苗滿臉諂媚地對盧植說道。
盧植看著這個被強行塞進來的何苗,心中雖有些不悅,但還是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回應道:“哪裡哪裡,何中郎在此戰中也是功不可沒啊!”
對於這個皇帝的外戚,盧植心知肚明,陛下派他前來,無非是兩個目的。
其一,自然是監視自己的一舉一動;其二,便是來分一杯羹,蹭取一些功績。
盧植對這一切都心知肚明,但他卻感到無能為力。
他明白如果得罪這位皇帝的外戚將會帶來嚴重的後果,畢竟在大漢,外戚的政治能量極其巨大,甚至可以說他們掌控著整個東漢朝堂的局勢。
即便是那些世家大族,也都不願意輕易去招惹這些外戚勢力。
而陛下派遣何苗來到他這裡,盧植自然明白其中的緣由。
很明顯,陛下是想讓何苗這個外戚也能夠進入朝堂,與大將軍何進一較高下,形成一種相互制衡的局面。
對於這一點,盧植心裡跟明鏡兒似的。
盧植並不想被捲入大將軍與陛下之間的權力旋渦中去。
他明白,無論站在哪一方,都可能會給自己帶來無盡的麻煩和危險。
因此,他決定採取一種中立的態度,既不得罪大將軍,也不得罪陛下。
只要何苗不插手軍務方面的事情,其他的事情,盧植都可以對他放任自流。
幸運的是,何苗似乎也清楚目前大漢的局勢十分危急,稍有不慎便可能會導致船毀人亡。
所以,他並沒有在盧植這裡鬧出什麼大的亂子來。
盧植鋪開大漢疆域的地圖,仔細觀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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