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在哪……”她把臉埋在膝蓋間,細軟的聲音帶著哭腔。
一陣輕佻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呦,這哪來的小美女啊~大晚上一個人在這兒,多不安全。”一個染著黃毛、穿著花襯衫的年輕男人停在了她面前,擋住了光。這人叫武宿,當時虔誠剛來
白璃猛地抬起頭,蒼白的眼睛裡瞬間褪去了脆弱,取而代之的是貓科動物特有的警惕和敵意。她往後縮了縮,背脊弓起,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嗚”聲。
“喲,還挺有脾氣?”武宿蹲下身,伸出手,試圖去摸白璃的白髮,“這頭髮挺特別啊,小妹妹,一個人多無聊,哥哥帶你去好玩的地方?”
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白璃的瞬間——
“哈——!”
白璃猛地炸毛,對著武宿的手狠狠哈氣,尖銳的指甲瞬間彈出。她沒有退縮,反而向前弓起身子,擺出了攻擊姿態,那雙蒼白的眼睛死死盯著武宿,裡面寫滿了“再碰我就殺了你”的警告。
“嘿!還挺兇!”武宿被嚇了一跳,手縮了回來,隨即惱羞成怒,“給臉不要臉是吧?小野貓,哥哥今天非得馴服你不可!”
他不再試圖溫柔,而是直接伸手去抓白璃的胳膊,力道大得驚人。
白璃瞳孔驟縮,所有的恐懼和不安在這一刻
充滿了殺意。她記得自己是怎麼捏碎那個教主的喉嚨的。就在武宿的手指即將抓住她的剎那,白璃的爪子亮起了森冷的寒光,喉嚨裡發出了一聲真正屬於掠食者的低吼——
“——嗷!!!”
這聲叫喊,不再是撒嬌的貓叫,而是帶著血腥氣的、來自荒野的咆哮。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清冷的身影如鬼魅般介入。
就在那個叫武宿的混混咧嘴笑著,伸手快要抓到她頭髮時——
“啪。”
一道美麗的倩影,不知何時已悄然出現在白璃身前,那雙優雅的眸子裡此刻卻透著徹骨的寒意。她抬起一手,精準而迅猛地伸出一隻手,輕巧卻有力地扣住了武宿的手腕。
“手不想要了,可以捐了。”一個清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武宿渾身一僵,猛地回頭。只見一個穿著涵亞學院制服的少女不知何時站在那裡,長髮在夜風裡微揚,那雙看不清黑夜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視著他,眼神里沒有絲毫溫度。是寂秋。
她甚至沒動用精靈球,只是握著那隻手,微微發力。
“咔噠。”一聲輕微的骨節錯位的脆響。
“嘶——!”武宿痛得倒吸一口涼氣,想要掙脫,卻發現對方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他旁邊的路燈杆上,一隻星辰正倒掛著,幽綠的眼睛在黑暗裡閃著光,尾巴悠閒地晃了晃。
“小……小妹妹,誤會!誤會!”武宿瞬間慫了,冷汗直流,“我不知道這是你的人……我這就滾!這就滾!”
寂秋鬆開手,像丟掉什麼髒東西一樣撣了撣指尖。武宿如蒙大赦,捂著紅腫的手腕,頭也不回地竄進巷子深處,連句狠話都不敢留。
巷子裡安靜下來。
寂秋轉過身,看向縮在牆角的白璃。
白璃也抬著頭,那雙蒼白的瞳孔裡還殘留著剛才面對武宿時的兇戾,但在對上寂秋視線的瞬間,立刻變成了毫不掩飾的敵意。她弓起背,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嗚”聲,像只護食的野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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