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伯沉默,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直線。
答案不言而喻。
“李氏集團已經完了。”蘇逸風繼續道,聲音清晰而冷靜,
“李建國中風,康復遙遙無期,後續需要的醫療費和專人護理,李昊靠不住。”
他看著陳伯:
“您跟了李老爺子大半輩子,忠心耿耿。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您得為您自己,為您孫子,考慮考慮後路。”
陳伯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蘇逸風:“蘇先生,您直說吧。要我做什麼?又能給我什麼?”
“很簡單。”
蘇逸風伸出兩根手指,“第一,我需要您在適當的時候,在李老爺子面前,說幾句話,做個證。具體說什麼,我會告訴您。”
“第二,作為回報,李建國後續所有的康復治療費用,我承擔。並且,我會聘請您作為他的專屬護工,薪水是您現在在李家的三倍。您孫子以後上學的費用,我也可以適當資助。”
威逼,利誘,條理清晰。
陳伯沉默了很長時間。
他看著桌上孫子的照片,又想起影片裡李昊那副嘴臉,最後想到躺在醫院裡口不能言、身不能動的李建國。
一種深深的悲哀和無力感湧上心頭。
他知道,李家真的完了。
老爺辛苦一輩子打下的基業,就要斷送在那個不孝子手裡。
而眼前這個年輕人,雖然手段凌厲,目的明確,但至少……他給出了實實在在的條件,比那個畜生少爺靠譜得多。
“您……要我說什麼證?”陳伯終於開口,聲音蒼老了許多。
蘇逸風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
陳伯聽完,眼睛猛地瞪大,臉上露出極度震驚和難以置信的神色,身體都晃了一下。
“這……這怎麼可能?!蘇先生,這……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他聲音發顫。
“是不是亂說,不重要。”蘇逸風坐直身體,眼神深邃:
“重要的是,李老爺子會不會信。而您,只需要在關鍵時刻,點個頭,按我說的做就行。”
陳伯死死盯著蘇逸風,胸口劇烈起伏。
孫子,兒子,自己的晚年,還有……老爺那或許註定淒涼的餘生……
“我……我答應你。”
陳伯閉上眼睛,長長地、疲憊地吐出一口氣,彷彿一下子老了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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