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因為鄭氏和自己的矛盾,那隻老烏龜也不會允許他這般胡來的。而且,好歹也是鄭氏嫡系子弟,再怎麼紈絝,也該知曉“羞辱門戟”意味著什麼吧!?
秦時不覺輕輕搖頭,實在想不通。
只能說,十幾年時間,他如今的思想,已經被如今的身份、以及大唐的環境同化了很多。他以正常人的理性思維,自然無法理解鄭公子這類奇葩的思想。
如果是剛剛穿越那會兒,他腦子裡還有許多前世網文、短路里面無腦反派的樣子,會立刻給鄭公子對號入座。
不過秦時還沒忘記,排除所有的不可能之後,無論剩下的那個答案再怎麼離譜,也是唯一的事實。
就目前而言,鄭公子是秦時心中最大,也是唯一的嫌疑人物件。
“開人!”
秦時一聲呼喚,門口值守的親衛立刻推門而入,“令公。”
“通知牛將軍與張都督來見我,立刻!”秦時輕聲道。
“諾!”
……
片刻後,張亮、牛進達急匆匆趕來。
“令公,深夜相詔,出了何事?”張亮拱手詢問。
“城內出現一夥反賊,如今被困在寬政坊內。”秦時沒有說前因後果,而是直接定性道。
“反……反賊!?”這突如其來的訊息,差點讓張亮把舌頭咬了。
“真的?”老牛的語氣裡帶著驚喜,這可是立功的機會。
“這夥人是何來歷?有多少人?為何會出現在寬政坊?令公如何得知?”張亮則是一臉著急擔憂,也不管禮儀,問題如同連珠炮似的。
話出口後,也意識到不妥,向秦時拱手躬身道,“下官是關心則亂,還請令公莫怪。”
和老牛不同,張亮是洛州都督,是洛州名義上的最高領導,轄區出現反賊對他而言可不是好事。
再者,這群人居然藏身寬政坊,便是已經入了城。若是一個處理不當,驚了這夥人,他們在坊內無差別殺人放火,朝廷追究下來,他張亮首當其衝!
“無妨,理解。”秦時輕輕擺手,“這夥賊人有多少人,是何來歷,秦某也是不知。不過,人數應該也沒有太多。
至於後兩個問題,二位隨秦某去寬政坊一看就知曉了。”
雖然秦時相當於一個問題都沒回答,卻讓張亮在心裡鬆了一口氣。他聽懂了秦時的話外音——賊人數量不多,危險性不算高。
“那我等該如何應對,還請令公吩咐。”張亮此時兩眼一摸黑,識趣的表態道。
“第一,立刻封閉寬政坊,在群人落網之前,不得開坊。”秦時伸出一根手指道。
“這是應該的。”張亮點頭。
“第二,我從長安帶來的人,大多駐紮城外,如今身邊只有只有五十人而已。”秦時又伸出一根手指道,“我給你兩個選擇,其一,直接調動城內的番上府兵;其二,下令開城門,我調城外的鐵騎入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