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白淺歸來抱緊師父》第93章 虛空橫渡,初臨殘骸(1)

作者:胖魚不會走路·9個月前

決心已定,便是緊鑼密鼓的準備。時間緊迫,那潛藏的“他我”不知何時會完成對擎蒼魔唸的掌控,墨淵師父的狀況更是岌岌可危。

夜華的傷勢在折顏不計成本的靈藥與神力滋養下,勉強穩定下來,雖未痊癒,但已無大礙,剩下的需要時間慢慢恢復。他與白淺都知道,此行兇險莫測,沒有時間等待完全康復。

折顏將壓箱底的寶貝幾乎掏空,除了各類療傷聖藥、穩固神魂的奇珍,還特意煉製了幾枚鳳凰真火凝聚的“破邪符”,專克陰邪魔念。他臉色是從未有過的嚴肅:“那‘寂滅者’納戈爾的名頭,我在最古老的鳳凰傳承記憶裡找到了一絲痕跡,祂是比擎蒼更早、也更詭異的混沌魔神,所圖非小。你們此行,務必小心,若事不可為,保全自身為先,墨淵……他若知道,也絕不會願你們為他涉險。”

狐帝白止與幾位兄長雖不知全部細節,但見白淺神色決絕,夜華眉宇間凝重如山,也猜到他們所行之事關乎重大,甚至可能涉及墨淵上神。白止沒有多問,只是將青丘一件傳承的護身異寶“狐祖庇佑”交給了白淺,此寶能在危急時刻自動護主,抵擋一次致命攻擊。幾位兄長也各自贈予了保命或隱匿的寶物。

臨行前,夜華秘密召見了伽昀,將天宮事務做了緊急安排,授予其臨機專斷之權,並再三叮囑密切關注魔族殘餘動向及天宮禁地封印。他隱隱覺得,那“他我”的觸角,或許並不僅僅伸向他們。

三日之後,一切準備就緒。

崑崙虛後山,一處被重重陣法隱藏的古老祭壇之上。這座祭壇與藏經閣頂層那座不同,其作用乃是破開虛空,進行超遠距離的定向傳送,是墨淵當年鑽研時空法則所建,極少動用,如今正好派上用場。

夜華與白淺並肩立於祭壇中央。夜華一身利落的玄色勁裝,外罩一件輕薄的護身軟甲,神色冷峻,目光如電。白淺亦是一身便於行動的素白勁裝,長髮高束,玉清崑崙扇懸於腰側,手中握著那枚得自藏經閣的黑色裂紋玉簡——它不僅是線索,此刻更被折顏設法煉入了一絲定位的引子,能模糊指向那片虛空殘骸。

折顏、狐帝白止等人立於祭壇之外,面色凝重地看著他們。

“陣法的終點,我只能設定在玉簡感應到的大致方位,那片虛空結構極不穩定,落點可能會有偏差,你們要有準備。”折顏最後一次檢查著祭壇上鑲嵌的無數珍稀靈石與複雜符文。

“我們明白。”夜華沉聲道,握緊了白淺的手。兩人的手心都有些微溼,並非懼怕,而是對未知前路的本能緊張,以及即將可能見到師父的激動與擔憂。

折顏深吸一口氣,雙手結印,周身爆發出璀璨的鳳凰神光,注入祭壇核心。祭壇上所有符文依次亮起,光芒越來越盛,發出低沉的嗡鳴。空間開始扭曲,一個旋轉的、深邃無比的光門在祭壇上方緩緩成型,光門內是無數流光溢彩、卻又充滿混亂撕扯之力的虛空通道。

“就是現在!”折顏喝道。

夜華與白淺對視一眼,不再猶豫,同時縱身,化作兩道流光,義無反顧地投入那旋轉的光門之中!

“保重——!”身後傳來親友們帶著擔憂的呼喊,瞬間被狂暴的空間亂流撕扯得粉碎。

進入虛空通道的剎那,巨大的撕扯力便從四面八方湧來,彷彿要將人碾成齏粉。眼前是光怪陸離、飛速後退的扭曲景象,時間與空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只剩下無盡的混亂與孤寂。耳邊充斥著尖銳的嘶鳴,那是不同維度能量摩擦碰撞的聲音。

夜華緊緊攬住白淺的腰,將她護在懷中,周身清光大放,形成一個穩固的護罩,抵擋著最狂暴的亂流衝擊。白淺也催動神力,玉清崑崙扇散發出的清冷光暈與夜華的清光交融,使得護罩更為堅韌。兩人如同怒海中的孤舟,憑藉著強大的修為與彼此的支援,在危機四伏的通道中艱難前行。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一瞬,又或許是漫長歲月。前方通道的盡頭,出現了一點不同於流光溢彩的、穩定的、卻是充滿死寂與破碎感的灰暗光芒。

“到了!”夜華精神一振,催動神力,護罩光芒更盛,猛地朝著那灰暗的出口衝去!

“轟——!”

彷彿撞破了一層堅韌的膜,兩人衝出了虛空通道,隨即,一股難以形容的荒涼、死寂、冰冷的氣息,如同潮水般將他們徹底淹沒。

腳下傳來失重感,夜華反應極快,仙力運轉,穩住身形,帶著白淺懸浮於空中。

眼前所見,讓即使早有心理準備的兩人,也感到一陣心悸。

這裡,便是夜華神識曾驚鴻一瞥,白淺在玉簡中窺見碎片的那片虛空殘骸。

天空是永恆的鉛灰色,沒有日月星辰,只有稀薄、扭曲的暗光不知從何處透出,勉強照亮這片死寂的世界。腳下的大地(如果那還能稱之為大地的話)支離破碎,巨大的岩石板塊如同被巨人隨意撕扯後丟棄的碎塊,漂浮在虛無之中,彼此間由斷裂的、閃爍著不穩定能量火花的“橋樑”或漆黑的虛空裂縫連線。遠處,可以看到半顆殘破的星辰,如同被啃噬過的果實,孤零零地懸掛著,表面佈滿瘡痍。更遙遠的地方,是吞噬一切光線的、純粹的黑暗虛空。

空氣中瀰漫著稀薄卻無處不在的混沌能量,其中混雜著令人極度不適的魔氣殘留,以及……一種更為古老、更為沉寂的“虛無”之感,彷彿萬事萬物在這裡都失去了意義,唯有永恆的寂滅。

“好濃的……‘死’氣。”白淺低聲說道,眉頭緊蹙。這片地域的法則似乎都殘缺不全,生機絕跡,是真正的絕地。

夜華警惕地環顧四周,神識如同水銀瀉地般謹慎探出,感應著玉簡的指引和師父可能殘留的氣息。“玉簡的感應指向那邊。”他指向一片漂浮的、格外巨大的破碎大陸板塊,那板塊的形狀有些奇特,邊緣參差,中心區域似乎隱隱有某種規則的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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