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再開口，顧明德卻先說話了。
他聲音不大，但在場所有人都聽見了。
趙蘭香，我問你幾個問題。
趙蘭香一愣，心裡有點慌：你說。
趙蘭香，你在那反覆強調一個人拉扯孩子長大，是說這中間沒有嫁人，沒有給孩子找後爹？
我，我……趙蘭香一噎。
她那男人早兩年就走了，顧明德有必要舊事重提嗎？今天來是為了要錢，翻這些陳年舊賬幹什麼。
她還沒有開口，周圍人已經開始幫腔了。
顧二爺，你這話說的，人家都說了一個人帶娃，肯定是為了你守身如玉，哪肯嫁人啊！
就是，你這話問得刻薄了。人家一個女人家，帶幾個孩子容易嗎？
都離婚這麼多年了，還不讓人再找？你這有點不講理了。
趙蘭香聽了這話，恨不得把那人的嘴巴縫起來。這哪是幫她，分明是把話題往死路上引。
顧明德，我嫁沒嫁人，和我一個人把孩子帶大有什麼關係嗎？就算我嫁人，也是為了給孩子一個家，讓他們有穩定的生活。我這是為了孩子。
趙蘭香抹著眼淚，聲音提高了兩度：我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小的，不嫁人怎麼辦？你倒是在城裡過上好日子了，我們在鄉下連口熱飯都吃不上。我不嫁人，誰來管孩子的吃穿？
兩個兒媳婦也在旁邊點頭抹淚。大兒媳說：婆婆這些年確實吃了不少苦，我們做兒媳婦的都看在眼裡。
二兒媳跟著說：公公，您別怪婆婆，她是真沒辦法。一個女人帶兩個孩子，走哪都被人欺負。
圍觀的人群又開始搖擺。有人小聲議論：也是，不嫁人怎麼活？那時候一個女同志帶兩個孩子，難。
但她剛才說要守身如玉，這不自己打自己臉嗎？
話也不能這麼說，她那是被顧二爺逼急了才說的。
就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時候，顧春霞忽然笑了一聲。
很輕的一聲，冷冷的。
媽，你不會忘記了，爸下放第二天你就和你後面的丈夫去領證了吧？顧春霞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你和我爸在一起的時候就勾搭上了呢。
趙蘭香臉色一下子變了：你胡說八道什麼！
顧春霞沒等她說完，又補了一句：媽，你當時囑咐我們不能跟別人說，時間過去太久了，我一時口快把你的秘密說出來，你不會怪我吧。
她說完，眼神輕蔑地看著趙蘭香。不是愛演戲嗎，搞得好像只有她會一樣。
周圍人聽了顧春霞的話，臉色都變得怪異起來。
下放第二天就去領證了？這也太快了吧？
那她之前說一個人拉扯孩子，這不全是假話嗎？
？麼什算德明顧那，爸爹後子孩個幾讓還人了嫁
？的看們咱給演是全，慘麼那哭面前著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