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那個年輕女人開口了,聲音滿是懊悔。
“......我就說了不該讓教授的人在這裡做手腳,那可是熵增!他們怎麼可能察覺不到!”
“那怎麼辦?他們人都走了,合作多半沒可能了。”
另一個人接話:“可我們身邊人的異變能被穩住不都是靠了教授嗎?他不讓聲張,我們也不可能攔得住......”
“那也不能在我們和熵增談的時候做手腳——”
“本來和熵增的合作就是嘗試,誰知道他們是不是真的有辦法——”
“行了,”寸頭男人打斷了他們,“......我們先回去吧,回頭再想辦法聯絡他們試試。”
他們只知道熵增和那個熒鐸私下應該有所合作,那個熒鐸又是共蝕的人,是保持了人形的異種,所以才想嘗試從他們那裡獲取情報。
相比較之下,教授至少給出了他們貨真價實的辦法,穩住了身邊人的異變。
但這真的是長久之計嗎?
“至少現在,我們離不開教授的幫助。”
在那些異世界的城市入侵這個世界過後,他們確實可以為不再需要進入遊戲廝殺而感到高興,但他們身邊的人可不是如此。
哪怕天冕城是遊戲裡最乾淨的地方,但對於這個世界,依舊是一個巨大的異變散發體。
原本他們在這個乾淨的世界還能有所喘息,但隨著時間的推進,原本聚集在天冕城的異變因子正在向外擴張,首當其衝影響的就是其下方的首都。
雖然數量少,普通人的異變值也就最多增長几點,頂多出現一些頭暈的負面作用,但這幾點足以成為壓死他們的最後一根稻草。
雖然官方的人之前一直都在努力對這些人進行搶救,特效藥,從遊戲中帶回的聖水從不吝嗇,但也架不住不少人的異變在達到80多之後徹底被異變吞噬了理智,最後被人道毀滅。
官方已經仁至義盡了,只是確實能力有限只能如此。
而他們......
哪怕有一絲的希望,他們也想試試。
早在遊戲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多少和那些信奉共蝕的邪教徒有所聯絡。
雖然共蝕在遊戲世界人人喊打,但他們確實是讓人類變成異種後仍保留了為人時的記憶,只不過那些所謂的邪教徒也是水的一批,就是自己在狂吹共蝕,希望在世界毀滅後能作為異種迎來新生。
實際上,他們和共蝕沒有半點關聯。
而夜行因為低估了遊戲世界人對邪教的瘋狂程度,在這上面浪費了太多時間,以至於現在只能依靠那位來歷不明的“教授”。
“不過,其實也沒關係,至少我們已經有進展了。”
“是啊,先不說之前帶回去的,你們看到前兩天的熱搜了嗎?和怪物一起從天而降的那個。”
“如果熵增那邊依舊沒辦法取得進度的話,就把重點放在那邊吧。”
寸頭男人無奈地嘆了口氣,如果可以他們也不想這麼做,但他們已經只有唯一一條路可走,只能死磕到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