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接過一看,輕嘆道:“三長兩短是人憂,兩短一長是凶兆。香火如此,家中必有喪事臨門。”
“莫非是任老爺府上?”文才脫口而出。
“這裡難道不是任家地方?”九叔瞥他一眼,語氣不善。
文才縮了縮脖子,委屈地低頭整理香案,嘴裡嘟囔:“不是我們這兒就好,事不關己,不必費心。”
“那任老爺的女兒會不會出事?”秋生皺眉問道。
“姓任的都難逃劫數。”文才隨口接話,忽然想起一人,臉色驟變:“婷婷!”
“你剛才還說不操心呢,再說你不是一心撲在箐箐身上,讓我別跟你爭?怎麼現在又惦記起婷婷來了?”秋生一把拉住他。
“話不能這麼講,救人要緊,勝過修廟建塔。再說了,箐箐已經有家樂了,我自然該換個人喜歡。”文才挺起胸膛。
“你這是公平競爭。”秋生冷笑。
“競爭就競爭,誰怕誰?”文才毫不退讓。
兩人說得好像任婷婷非得選他們其中一個不可,全然不顧對方從未對他們多看一眼,更別提動心。
他們急匆匆湊到九叔身邊,只見師父正凝視著任老太爺的棺材,目光深沉。
“師父,快想想辦法吧。”秋生懇求道。
“對啊,師父!”文才跟著附和。
“我已經有了打算,不然我把這口棺材搬回來做什麼?”九叔淡淡回應。
“這……棺材有問題?”文才愣愣發問。
“問題不在棺材,出在死人身上。”九叔語氣生硬,心裡直嘆氣,實在搞不懂文才的思路。
“其實我也察覺到了異常。”文才立刻介面,彷彿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確實古怪,二十年過去,屍體居然一點沒腐爛。”秋生低聲說道。
兩人靠近棺木,合力掀開蓋板。剛一開啟,眼前景象讓他們猛地後退一步:“這……胖了!”
九叔快步上前,目光落在任老太爺身上——屍身明顯腫脹了一圈,十指延伸出烏黑修長的指甲,泛著陰光。
“馬上合上!”九叔聲音緊繃,立即下令。
他感知到一股陰氣在悄然流動,那屍體正貪婪地汲取夜間的月華,再晚片刻,恐怕就要徹底異變。
“去拿黃紙、紅筆、黑墨、菜刀和桃木劍。”九叔沉聲吩咐。
“啊?”秋生和文才面面相覷,一臉茫然。
“聽不懂嗎?黃紙、紅筆、黑墨、廚房的刀、還有木劍!”九叔眉頭緊皺,語氣裡滿是無奈。
“哦,知道了。”兩人慌忙跑去準備。
東西很快備齊,九叔順手抓來一隻雄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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