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諾艾爾對他的“照顧”愈發嚴密
她不再掩飾自己的佔有慾,每天除了餵飯換藥,就坐在床邊盯著他,不允許他有絲毫反抗的舉動
蘇城還試圖和客棧的夥計求助,可每次夥計剛靠近門口,就被諾艾爾用“先生需要靜養”的理由擋了回去,語氣溫柔,眼神卻帶著讓人心悸的壓迫感,嚇得夥計再也不敢靠近
╔囧╗╔囧╝╚囧╝╚囧╗
蘇城坐在床頭,後背緊緊貼著冰冷的牆壁,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陽光透過窗欞,在他腳邊投下細碎的光斑,他卻連眼皮都懶得抬,眼神空洞地落在自己被厚厚紗布包裹的雙腿上
這些日子,他連起身都要靠諾艾爾攙扶,曾經能自由奔走的雙腿,如今成了拖累,而自己,也漸漸成了被圈養在房間裡的“廢人”——不用思考,不用行動,只需被動接受諾艾爾的“照顧”,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吱呀”一聲,房門被輕輕推開,諾艾爾推著一把鋪著米色軟墊的輪椅走了進來,輪子劃過地板,沒有發出絲毫嘈雜的聲響
她走到床邊,停下腳步,彎腰將輪椅調整到最適合蘇城坐下的角度,語氣依舊是那副溫柔得能掐出水的模樣
“先生老是呆在房間中,空氣不流通,對身體也不好。外面的陽光正好,我帶你出去曬曬太陽,看看望舒客棧外的雲海,好不好?”
蘇城沒有回應,甚至沒有轉動眼珠,依舊維持著之前的姿勢,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證明他還清醒著
膝蓋處偶爾傳來的刺痛,像是在提醒他如今的處境——他連拒絕的底氣都沒有,因為他連自己站起來的能力都已失去
諾艾爾似乎早就料到他會是這般反應,臉上沒有絲毫慍怒,反而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帶著幾分狡黠的笑
她緩緩湊近蘇城,彎腰將嘴唇貼在他的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情人間的低語,卻帶著冰冷的脅迫
“既然先生不想曬太陽,那……我們回蒙德?”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蘇城毫無反應的雙腿上,語氣裡添了幾分刻意的輕慢
“畢竟先生現在這個狀態,手不能提,腳不能走,到了璃月也沒人會需要一個連路都走不了的廢物。你說,現在的你,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我想怎麼做,先生就算心裡想反對,也沒有發言權吧?”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蘇城卻像被冰水澆透,渾身猛地一顫,空洞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緩緩轉向諾艾爾
她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無害的溫柔笑容,眼底卻藏著毫不掩飾的掌控欲,彷彿在說——你的一切,都由我決定
蘇城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疼
“不!不要去蒙德……”
他知道諾艾爾說的是實話,如今的自己,確實像個廢物,只能任由她擺佈
回蒙德,他不敢想回到蒙德後,自己會變成什麼樣,甚至會被其他病嬌分屍都有可能
諾艾爾看著他眼底一閃而過的絕望,滿意地直起身,伸手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先生不用害怕,回了蒙德,我會把你照顧得更好,騎士團的宿舍很安靜,窗外就能看到風車和花海,我每天給你做蘋果派,陪你看日落,這樣不好嗎?”
蘇城閉上眼,一行清淚從眼角滑落,滴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任由諾艾爾推著輪椅,但心中依舊在盤算著怎麼逃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