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就睡會兒，我在這兒陪著你。”
凝光的指尖陷在蘇城柔軟的髮絲裡，動作輕緩得像在打理上好的絲綢，指腹偶爾蹭過他發頂的旋兒，帶起一陣細微的癢意
她垂著眼，看著懷中人溫順的模樣，聲音輕得像落在湖面的羽毛
“話說……現在我在你心中的印象是不是好多了？”
蘇城的臉頰還貼著她的袖口，布料上淡淡的薰香混著暖意漫進鼻腔，讓他緊繃的神經漸漸鬆弛
他抬起眼，眼神還有些朦朧，聲音帶著剛放鬆下來的黏糊
“凝光……現在很溫柔，像一位姐姐一樣……”
話音未落，他身體已不由自主地往凝光身邊靠了靠
肩膀更緊地貼著她的手臂，頭微微蹭了蹭她的掌心，連指尖都悄悄攥住了她衣襬的一角，那模樣像極了找到溫暖港灣的小貓，帶著全然的依賴，一點點貼近自己的主人
凝光感受到他的靠近，眼底掠過一絲柔和的笑意，梳理髮絲的動作更輕了，另一隻手也輕輕環住他的腰，像在護住一件易碎的珍寶，語氣裡染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愉悅
“姐姐麼？聽起來倒也不錯”
凝光環在蘇城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指尖輕輕摩挲著他衣料下的腰線，像在確認自己的所有物
她垂眼看著靠在肩頭的人，眼底的柔和裡藏著化不開的偏執，聲音輕得像呢喃
“以後都這麼叫，好不好？”
蘇城的意識還昏昏沉沉的，被她掌心的溫度裹著，只覺得安心，便無意識地點了點頭，臉頰在她肩頭輕輕蹭了蹭，像小貓撒嬌般依賴
“嗯……姐姐。”
這聲“姐姐”剛出口，凝光眼底的笑意瞬間深了幾分，連指尖的力道都帶著抑制不住的愉悅
她抬手，輕輕將蘇城垂落在臉頰的髮絲別到耳後，指腹刻意蹭過他泛紅的耳尖，感受到那瞬間的微熱，才緩緩開口
“真乖。”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蘇城頸間的銀項圈上，玉牌隨著他的呼吸輕輕晃動，反射出細碎的光
“等你義眼安好了，姐姐再帶你去璃月港的碼頭，那裡晚上會有漁船亮燈，比群玉閣上看的更熱鬧”
蘇城的耳朵輕輕動了動，睏意被這絲期待驅散了幾分
他抬起頭，眼底還蒙著一層水汽，聲音帶著剛睡醒的黏糊
“漁船……亮燈嗎？”
“嗯。”
凝光的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尖，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一盞盞的，像落在水上的星星。到時候姐姐牽著你，慢慢走”
心底那點被壓抑的渴望，又像野草般悄悄冒了頭，卻不敢再表露太多，只能輕輕“嗯”了一聲，又把頭埋回她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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