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薇連忙找補,“是,是妾失言了。”
“端王殿下自然是好的,嫡長子,又得陛下看重……不不不,妾是說,是說……”
她急得有些語無倫次,乾脆直接說了最為關鍵的一句,“可依妾看,姑母您生的皇子才是最最聰慧伶俐的,陛下也是時常誇獎,將來必定是大有出息……”
“行了!”柳清卿不耐地打斷她,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厭煩,“不會說話就閉上嘴!”
柳明薇訕訕地低下頭,不敢再吭聲。
柳清卿別開臉,看向窗外刺目的陽光,眉頭微微蹙起。
皇后與令賢妃若真的就此決裂,自然是好事。
鶴蚌相爭……可她柳家,也不能只作壁上觀。
“早朝上,”她忽然問道,聲音恢復了平靜,“楚奚紇到底是怎麼說的?”
柳明薇見德妃不再追究自己失言,鬆了口氣,忙道,“說起這個,更奇了。”
“那楚大人,平日裡最是圓滑不過的,今日竟在朝上公然反對和親,還說什麼有要事需私下稟奏陛下。”
“陛下竟也準了,下朝後單獨召見了他,就在養心殿。聽說就連崔公公都被趕了出來,裡頭就陛下和他兩人,說了好一陣子話。”
“哦?崔來喜也不能近前伺候了?”柳清卿眼神微動,“他們都談了些什麼?可有人聽見?”
柳明薇搖搖頭,“養心殿外守得鐵桶一般,咱們的人一點兒風聲都探不到。”
“只知陛下與楚大人獨處,至於說了什麼,實在是無從知曉。”
“如此說來,”柳清卿緩緩道,像是在自言自語,“除了陛下和他自己,恐怕沒人知道,他們究竟談了些什麼了。”
…………………
夜色濃重,宮燈的光暈投在廊下,拖出一道昏黃搖曳的影子。
值房裡沒點炭盆,初冬的寒氣從破窗裡絲絲滲入,比外頭更顯陰冷。
一盞油燈擱在缺了角的木桌上,火苗被灌進來的風吹得忽明忽滅,將崔來喜的半邊臉照得晦暗不明。
他坐在桌旁一張掉漆的舊凳上,手裡捧著一隻粗瓷碗,碗裡冒著微弱的熱氣。
“來了?”
聲音不高,直愣愣地傳了過來,也沒什麼情緒,像這屋裡頭的空氣一樣冷。
楚奚紇脫下沾了夜露的外氅,順手搭在臂彎,臉上已換上慣常的淺笑,“是,崔公公。”
“楚某瑣事纏身,來遲一步,讓公公久候了,還望公公勿怪。”
崔來喜沒抬頭,只吹了吹碗沿,啜了一口。
是薑湯,辛辣的味道散開些許寒意。
“楚大人如今是忙人,也是陛下跟前的紅人。”
。響輕聲一出面桌與底碗,碗下放他
”?呢麼什了得算又,些遲來……久許談門閉下陛同能卻人大楚,候時的奉侍前在能不都家咱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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