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被厲榭買進厲家開始,他就一直被厲榭控制在實驗臺上,每天被注射著各種奇奇怪怪的試驗藥。
疼癢麻軟各種滋味嚐了個遍,實在痛得受不了稍有反抗的動作,還會被厲榭按下控制器電得抽搐不停半天緩不過來。
比待在閻場還折磨。
早知道如此,他還不如待在閻場自己想辦法逃出來,省得平白無故受到這些磨難。
如果可以,他後半輩子都不想再踏進堇城,特別是堇城厲家。
當然,前提是得把厲榭和閻場手裡的遙控器奪回來。
溫衍操控著輪椅來到陸邑白身側,聞言轉眸看向江妄南。
他笑了笑:“阮越還在堇城,他在為我辦一些事走不開,你回堇城才能見到他。”
一提到阮越,江妄南不說話了。
陸邑白也不糾結這個事,他已經蹲下身在檢視溫衍的腿,見裴燼和江妄南還杵著不動,便不耐煩地將兩人趕去客廳。
醫療室的大門哐地合上了。
裴燼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側身倚著沙發邊,視線時不時落在醫療室的大門上,神色微凝。
江妄南拍了拍他。
“別看了,再看人也不會馬上站起來。有個重要的事要告訴你一聲。”他坐在沙發上,朝裴燼的方向側身,壓低了聲音,“我好像被人盯上了。”
裴燼的視線立即轉了回來。
他坐到了沙發扶手上,眉宇擰起:“你的仇人還是厲榭的人?”
江妄南聳了聳肩。
“我天天躺在病床上怎麼知道?”他靠著沙發嘆氣,“就這幾天的事,有個人總是鬼鬼祟祟在我的病房外徘徊,我出去走兩步都能瞥到他躲在角落的身影。”
裴燼沉了臉露出思索狀。
“你的仇家發現你的可能性更大些。”他做出簡單的判斷,從兜裡摸出了個手錶遞給了江妄南,“厲榭還不至於浪費精力派人去盯你一個在醫院養傷的奴隸。”
江妄南不擅長這些爾虞我詐的算計,聞言也只是點點頭。
見裴燼遞了個手錶過來,他毫不懷疑地接了過去,問都沒問便往手腕上戴,隨口問了一句:“這是什麼高階東西?長得還挺醜的。”
裴燼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
他意味深長地看向江妄南:“少爺之前給的,監聽監視定位電擊功能都有。”
江妄南:?
他正準備扣上腕錶的動作頓住,瞪著那個手錶好半晌後才轉臉看向裴燼,表情一言難盡。








